于她流下欢喜的眼泪
然而现在看来,真是没必要
她倒不是对日本的那些偶像艺人有什么歧视
但近藤这样明显各方面都不行的艺人,只靠事务所的运作就能拿到大赏
压过实力和成绩都远远超过他的其他选手,这就让这个奖项完全失色,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再拿这个奖,这已经不是荣誉了,而是耻辱!
总之,她现在是真的看开了,再不会对这个奖项有任何的执着
“你说的对这个唱片大赏作弊到这种不加掩饰的程度,的确是没有意义了”
附和过后,她继续说,“更何况,对我来说,我也不是那种只活跃于日本的歌手我歌不限于这狭小的日本,我还有辽阔的华夏市场呢我马上就要到天安门去唱歌了,想想就很兴奋呢”
宁卫民听她这么说不禁有点好笑,“你倒不怕冷,现在的时节,京城的温度可是能把你冻坏的”
“你真的好会挑别人的语病啊,我的意思是,终于有机会参加华人收看最多的春节晚会,把我的歌唱给十几亿同胞听我对此期待已久了不过说实话,一想到过完元旦就要真的去京城了,我心里还真有一点点怕呢”
“怕我们的大陆内地?不会吧你上次不是已经去过京城了嘛,还和领导见面了,你们不是谈得挺好的嘛事到临头,你不会又要变卦吧?”
“不是啦,我没说我怕大陆哎我虽然出生于岛上的云林县,但我的父母可是在大陆出生的哎我们一家在岛上是所谓的“外省人”因此,我的根在大陆我这样的华夏子孙,为什么要害怕大陆呢?”
“那你……你难道是说……岛上?”
“嗯,岛上那边和大陆有点不一样,有些人完全不可理喻的不会像这边只要求我唱歌,其他什么都不要求我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对你讲真心话,我近几年过得就像是吉普赛人,到处流浪而害我有家难回的,就是岛上的那些人,以至于我现在根本不想再回岛,住在港城比哪里都自在尽管我很想我的家人,尽管岛上也是我的故乡,有温馨的一面,但这个地方也是我想逃离的、很难对付的所在因为有些人简直太可恶了是的,我说的就是岛上的政府、新闻界、形成的那股使我不能自由行动的势力他们让我厌恶,都想要钳制我,总让我做我并不情愿的事而且不管你信不信,我几乎想不出,从小到大在岛上有什么愉快的回忆我小时候在学校常常被人欺负,没有什么小朋友和我一起玩原先住在岛上的本省人,有部分对来自大陆的外省人是憎恨的我也因为是外省人而受欺负我不能像普通的孩子那样上学念书,从小就要唱歌养家了这也是为什么我非要去伦敦念书的原因”
这番话宁卫民完全相信,邓丽君绝对没有任何虚构成分
实际上他早就听舟木稔说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