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了,也就意味着押中了题,结果不言而喻bi65◇cc
这事算不上作弊,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变相的作弊,起码不是一般人家能做到的,一般人家就算能知道出题人是谁也未必能知其文风喜好之类的,生而为人有时是必须去承受这种命运不公的,没人能奈何bi65◇cc
庾庆当即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意识到了这位的家境应该还可以,不过这不是他目前在乎的,继续客气道:“许兄这么谦虚,令人钦佩bi65◇cc”不容对方辩解,又急忙拿话去堵,“许兄,凭你我乡试的排名,京试怕是够呛,若是落榜了,许兄下届还会再去考吗?”
许沸哈哈一笑,干脆了当道:“不考了bi65◇cc哪能老是有那么好的运气,但是不来碰碰运气又说不过去,毕竟过了乡试,不试试的话家里也不会答应bi65◇cc所以,这次本就是碰运气,考不上的话,家里也不会指望以后了,老老实实在列州谋个官身才是正道bi65◇cc其实我不想当官,这世道…我更愿纵马江湖,行侠仗义,哈哈,也只能是想想,家里不会答应bi65◇cc”
不想当官,庾庆倒是有点相信这位说的是真的,毕竟这位晒的黑不溜秋舞大刀的样子不是演的bi65◇cc
这些也不重要,庾庆重视和开心的是确认了这位不会再参加下届的京试bi65◇cc
本届考不上,以后又不再参加了,和阿士衡再相见的可能性不大了,他就放心了bi65◇cc
说白了,蓄意低调的他不安分了,被一大笔银子的奖励给搅的蠢蠢欲动了,心旌荡漾,实在是憋不住了bi65◇cc
其实他也清楚,为了以防万一,最好是不要让许沸对自己留下深刻印象bi65◇cc
但内心里的另一个自己又在说服自己,你现在是玲珑观的掌门了,要为玲珑观积攒点开销用的钱财,这是你的职责bi65◇cc
现在没了大的顾虑,庾庆一颗心已如脱了缰的野马,没了耐心扯别的,直接话到正题,“许兄觉得州牧大人说的那些奖励会怎样分配?”
许沸耸肩,“这哪知道,不过肯定是优胜者得到的奖励越多bi65◇cc”
庾庆:“和我想的一样bi65◇cc许兄也想争那第一?”
两人已经从正道拐进了两楼之间的林荫小路,许沸闻言止步,乐了,“谁不想啊,这么好的机会,物质奖励已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能在州牧大人跟前露脸bi65◇cc”
庾庆跟着停下了,有点茫然不解,“州牧大人跟前露脸,比拿重赏还重要吗?”上下看看对方,“看来你们有钱人的追求和我们穷人果然是不一样bi65◇cc”
许沸被他说愣了,“士衡兄,你是真不知还是在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