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藏了个男人,那她真的是百口莫辩了,哪怕解释的对象是孙瓶。
故而,脸色不好看,正心惊肉跳着,生怕庾庆在屋内发出任何动静。
当然,她也有理由解释,“心情不好,练剑发泄了一下。对了,瓶娘,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妙青堂是经营不下去了,伙计也没了,已经关了门,但两人也不好坐等,还是得有人出去在幽角埠走动,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铁妙青因姿色所累,不好抛头露面,只能是看家护院,让孙瓶外出奔波。
写这种剧情有意思的一点是在读者。
一开始写幽角埠再见铁妙青时,一伙人嗷嗷叫,打了鸡血似的,喊着作者就喜欢这个什么的,什么作者你不要再辩解了。
待一写两位师兄追求铁妙青时,一伙人又立刻大为不满,认为不能给两位师兄。
那时我就发现了,其实针对我的评论折射的都是大家伙自己的心态,然后我是最适合背锅的那个。
这章的剧情一出,肯定又是一堆给我贴标签的。
总之是,写不行,不写也不行,月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