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教诲”
南竹又接了一句,“有空定常来拜会前辈”
庾庆和牧傲铁知他心思,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冥僧淡笑,“免了,这里不欢迎你们,去吧”
话说的直白,有点出家人不打诳语的味道,顿令企图破灭的南竹一脸尴尬
长空当即伸手送客,庾庆还是抬手打住请稍等,问出了心中一直的疑惑,“大师为何要及时出手搭救我等?”
冥僧:“自然是有人拜托”
庾庆立问:“谁?”
冥僧莞尔:“自去猜”
对方不告诉答案,师兄弟三人也不敢勉强,只能就此告别
出了冥寺大门,身后咣当一声门关,三人回头望,至此大摇大摆离去,疑惑仍在心头的南竹忍不住嘀咕,“谁能拜托动冥寺救咱们?”
庾庆一声叹,“还能有谁,唯一的瓜葛也就是玄国公应小棠了,肯定是他念阿节璋的旧情”
南竹颔首,“也是,把你当那谁了,也不知那谁如今身在何方,这些年一点音讯也没有,也不见往观里递个消息告知下落”嘴里说着,一双手还在美滋滋地捋着自己的僧袍欣赏
庾庆鄙视道:“只怕冥寺里面的人拉泡尿,你都得当宝供着吧?”
牧傲铁也看不惯的哼了声
南竹略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嗤笑道:“不是我说你们,论江湖经验你们两个还嫩了点,这不是宝是什么?千金不换,就得当宝好好收藏起来,关键时刻穿出来,说是冥寺给的僧袍,打过来的拳头得软三分,砍过来的刀剑也得偏三分
退一万步说,冥寺僧袍挂出去,就这稀缺性,估计也能卖不少钱,这是一大笔钱呐,我费尽心思弄到手的,你们居然有眼无珠不识货两位弟弟,将来走着瞧吧!”
话毕,又美滋滋掸僧袍上的灰尘
“……”
庾、牧二人却双双愣住了,又一起回头看向大门紧闭的扫尘寺
走过了的南竹发现身边没人了,回头一看,愣住,“走啊,你们发什么呆?”
庾庆回头说他,“知道这衣服有用,当时为何不告诉我们,多弄两件不好吗?”
南竹乐了,“你们傻呀,我当时没穿衣服才有借口,你们身上有衣服还开口,万一让人识破,岂不是连我也没得搞?走吧,别恋恋不舍了,你现在回去人家也不会给你,甚至未必会让你们进门,别提醒了他们把我这件也收回去”
想想也是,庾庆摇头转身,“算了,三个道士一起穿着僧袍到处晃,确实不太好看,祖师爷看了怕也会不高兴”
心里还有个念头没说出来,自己堂堂探花郎,江湖行走还要靠穿冥寺的僧袍自保,面上无光,容易让人笑话
三人继续往繁华海市方向走路,牧傲铁问:“去哪?回胡尤丽家?”
庾庆:“先去找青牙”
南竹:“找他干嘛?”
“王雪堂的死,镇海司那边虽说结案了,可究竟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