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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走了回去,低声请教,“先生,您这是?”
右绫罗朝外努嘴,“码头上,那做搬运的胖子是怎么回事?”
胖子?那人当即朝外探视,一眼就看到了来回忙碌的南竹,实在是那身材太明显了,他回头问道:“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右绫罗:“去打探一下,问问那胖子怎么会来这里干活”
“好”那人当即领命而去
右绫罗又对外面看着的一群人挥手,示意他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人就这样散了
事情也简单,打探消息的人不多时就回来了,“先生,那胖子自称‘高士仪’,初玄境界的修士,一时囊中羞涩,才应了船行的苦力,没发现什么异常”
右绫罗皱眉,稍作思索后,果断道:“我不管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这人不能用,立刻找个理由解雇掉,以后也不准再雇用他”
他才不管那么多,以前不知深浅跟胖子那几人搅和过,把自己给坑惨了,后来才知道是惹怒了皇后燕衣,要不是船行念在自己劳苦功高又不知情,自己还不知是个什么下场
前车之鉴,他哪里还敢招惹南竹师兄弟几个,躲都来不及
于是刚卸完一船货的南竹被码头负责人叫到了一旁,直接解雇,当面多给了一半的工钱
拿着银票的南竹看看其他照常干活的人,不解道:“为什么就解雇我?我可是玄级修为,比那些武级的好用吧”
负责人:“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别人的身段,你觉得你自己像是在码头上干活的人吗?看你这尊容在码头上晃来晃去,实在是碍眼,我忍到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尊驾还是另谋高就吧”
什么?南竹惊呆了,竟是这原因,这不是羞辱人么,怒不可遏,当场与之争吵了起来,奈何也只能是吵两句,碧海船行的势力他还是知道一些的,他也惹不起,搞过头了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最终也只能是恼怒又羞愤地甩袖离开了
目送了他的消失,右绫罗才松了口气走出船舱,不过思索一阵后又回了里面,于桌案旁提笔写了密报,选择了将发现南竹的情况上报
琥珀海钱庄内,与本地钱庄掌柜相谈甚欢的霍浪从里厅走了出来,手上提了个箱子
钱庄掌柜亲自将人送到了门口,目睹霍浪登车离去了才回头,明显是对大主顾的礼遇
车内,红姬问:“多少?”
霍浪将钱箱子扔给她,“那么多东西抵上,凑个三十还是没问题的,外面有情况吗?”
红姬道:“确实有人在盯着我们,应该就是周赦灵的同伙”
霍浪朝钱箱子努了努嘴,“稳当点,抵贷的消息放出风去”
“嗯”红姬应下后,打开了箱子,露出了一堆银票,她又亲自清点了一遍
知海阁内,相海花坐在李朝阳的房间内面带微笑,也可以说是强颜欢笑,看着李朝阳一件又一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