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对此深以为然，可越是如此，越不可能放弃灵魂披风的架构也想了很多主意，目前已经向欧阳会长申请提高“计算空间”权限，将部分压力转移给分会的超算资源
但这种方式终究需要一层转化，只适合做分析预判，真正出现严重意外情况的时候，根本无法及时反应
从昨夜到现在，罗南所承载的压力，唯有自己才真正懂得其人要么就像秦一坤这样全无察觉，要么就是看得太过理所当然——武皇陛下就有点儿这个意思
难得万塔既能看到的本事，又能体会的难处，罗南也不免多唠叨两句，就当是排解压力了效果也还不错，如今上一波的困意已经算是过去了，大概是与万塔聊天导致的分心旁顾，让受抑制的大脑皮层得到了一些休息
这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罗南也在自省，问题是，就算知道这个法子的缺陷，为确保万无一失，也别无选择
心底叹了口气，罗南对万塔笑道：“院长说过，要教‘造物法’的”
当然不是现在要学，只是新开一个话题罢了然而万塔的回答出乎意料：“现在需要的不是造物法……”
说到这儿，万塔沉默了足有五秒种，才又轻声吐口：
“对统筹感兴趣吗？”
“统筹？”
罗南不自觉坐直身体它虽不是一个专有名词，但放到万塔这边的语境中，意义还是非常明确的，也不是第一次听到
见罗南的反应，万塔倒有点意外了：“知道？哦，是俊平对讲过？”
“还有维武”
不管是谢俊平也好，翟维武也罢，两人都把这个能力吹得神乎其神什么一心多用，览察无余……好像学了这个，智商就能轻松破表似的
话说在压力不断增长的情况下，如果有一剂能增加智商、哦不，是提升信息处理能力的药品摆在罗南眼前，不管有什么副作用，保准一口就给吞掉
所以，就算万塔只是姑且一说，罗南也怦然心动
不过很快，就摆正了心态毕竟谢俊平说过，要想达到“统筹”的地步，要经过五六个阶段、耗费三到五年的时光——就算法门给力，时间的门槛摆在那里，跨不过去也没用
罗南就笑：“数学成绩也只算是一般”
还是抱着聊天闲谈的心态，可万塔表现得却很认真：“虽然‘统筹’本质上是一种算法，但们并不需要用数学逻辑去阐释它如果说，一定会有一种语言或者编码，那也应该是大脑本身的信号”
“是吗？”罗南眨眨眼睛
万塔确实认真了起来，注视罗南：“对绝大部分人来说，要学习这类编码，就像发一场不真实的梦因为们的意识没有办法感觉到大脑活动，所以只能用逻辑，包括在自己身上的试验，去挨个验证而是不同的，至少认为是这样”
“是指返照内视？这是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