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既有的社会体系
除了权限上的些微差异,走在大街上,谁也分辨不出谁是城市原住民,谁是游民包括罗南在内的广大市民,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可是,从十多年前的旧闻中,却看到当初的社会舆论是什么样子的所谓的“闻之色变”,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形容词
罗南算了算时间,不免惊讶:“这是当初回城的时候吧,原来当时争论那么激烈,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何阅音轻声补充:“政策能够落地,最初几年,能力者协会在里面是出了大力的听说当时每个城市的分会会长,都是有关法案执行的安全顾问……”
按年龄算,竹竿才是那个时代真正的亲历者,当下就笑道:“很正常,当时‘合理畸变’、‘可控畸变’的说法很流行,协会也认为说,能力者的出现和壮大,与畸变时代的出现脱不开干系,那时候大伙儿都摽着劲儿要壮大力量呢不过记得,到后来还是实验室检测技术出现突破……”
“技术层面上的事,在这里没有意义”牡丹骤然摆脱了章莹莹的言语纠缠,准确切入话题焦点
竹竿不以为忤,反而笑道:“新人说得没错当时真正招惹眼球的是这种‘防火墙替代不了歧视墙’、‘技术替代不了勇气’……呵呵,还得记得一夜之间,全网络都是这种消息,鸡汤灌得饱饱的”
“现在也都是一个路子”章莹莹赞同竹竿的话,间接也等于赞同牡丹,不过气氛依旧微妙
何阅音在频道中,打开了今天的春城新闻,其中最醒目的一条标题是“们从深渊向们走来”这是一组系列报道,今天已经是第七篇了
主要内容很清晰,是一个内迁的游民部落,在回归春城的途中,遭遇畸变种兽潮冲击,春城近防部队前出接应,面对逆境、绝境,护持游民艰难回返的故事
报道是由随军记者即时发回,文笔老到,剪辑精到,直击一线惨烈场景让罗南这种局外人看了,一时也觉得头皮发麻,恨不能直赴前线,攘助一臂之力
然而,提供这些资料的牡丹,却是以格外冷静的方式,逐一标出有关报道中,某些特殊字眼儿、细节,提醒们注意,隐藏在真实惨烈的事件背后,某个一以贯之的线索:
“仇队长受伤了”
“令人厌恶的翼手蝠,糟糕的病毒携带者”
“仇队长的异常体温已经持续70个小时,同样的发热症状还有5个人”
“游民也有发热症状,但情况明显好于职业军人,也许具备了一定抗体”
“没有人愿意去琢磨那个词,它却像是毒虫,嘶咬每个人的心脏”
“空投又一次失败了,医务官在程序和现实之间来回碰壁,精疲力竭”
“事情似乎有转机,或许命运也可以妥协?”
“情况在好转,仇队长脸上没有笑容大家正远离深渊,可深渊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