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看不太真切
陶显医官又瞥了罗南一眼,很快又恢复了“远眺”状态
孽毒笼罩的恶劣环境中,每向前推进一米,其传回的信息,以及信息中的污染指数,都会大幅攀升
所以,哪怕罗南已经拿到了天梯三阶以下进行相关活动的权限,目前的“实验距离”也远远没有触碰到规定上限,陶显医官仍然紧紧盯住那个“冰冻泥人”,将其设定为侦测目标,由动力装甲的传感设备进行实时反馈,确定其活动距离始终可控
现在已经有三百米了
罗南见状,只能再慰她几句:“放心了,跑不了太远的再远的话,就真看不清楚了而且‘蟠魔’活化控制的冰川堡垒,又不是景区,哪能随随便便进出?肯定会有清扫措施的……那个可是一点儿抵抗能力都没有”
陶显这次都不回头了,只顺口道:“那就祝它早死早心静吧”
罗南失笑,也不管陶显医官如何做法,自家注意力已然偏转
“深沟”对面的注定要完蛋的“活靶子”仍然持续向传回信息,罗南已经不需要额外分出注意力去进行解读因为那边传回的,基本上都在预设的框架之内,并没有特别意外的数据
“没有”就证明预设的模型,在当下环境中能够有效运转
当然,也只是当下,也只是眼前这一片区域
还需要更多的验证
罗南的视线从对面的冰川向上移动,慢慢移到近乎永夜的天空
在那里,在漫天星辰、在高能舰炮闪光的映照下,蓝钻般的含光主星,与暗赤色的“赤轮裂隙”各据一方,隔空对峙
这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也只是某种概念入脑之后引发的想象而已
但在罗南这里,天幕上的星空并不是想象的结果,而是观想的目标
低声哼鸣,这回不再是“赤轮”那首歌,而是正经的礼祭古字发音
至于发音依据的对象,正是那篇自己构思、创作,当然也稍稍“作弊”的仅有三十来字的礼祭古字简单文稿
虽然短小,其铺排却如一幅书面作品
而随着礼祭古字“音形义”的充分结合,观想时空自动铺展开来
这里有辉煌灼眼的强光分张,形成沛然难御的光流之翼,便如那横过星空的“役光神鸟”
几次振翅之后,却又沉静下来,仿佛在无尽深海中潜游……以至于更像是“告死鸟”的鱼类状态形象有些错乱复杂,勾勒的轮廓还算清晰,只是内里细节完全淹没在强光之下
而就是这样的强光,也遮不住如星云嵌入虚空、缭绕不散的暗红浊雾
它们在强光映照之下,烟云牵丝,纹理清晰,又腾涌百变,随时滋生出无数妖异形象——偏偏没有一个明确的边界时而膨胀,时而收缩,又好像是攀爬在“神鸟”身上的毒虫,密密麻麻,随灭随生
正是这样的强光浊雾,弥漫在罗南所在的瞳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