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却还不肯罢休!”
“险遭杀身之祸,哪能那么简单就揭过vicmc· com你们还存侥幸,觉得少王未必知详,他现在处处针对我家,怎么可能不知!”
窦尚简闻言后便冷哼道:“这个河东王,还真是人物用尽,不达目的便不罢手vicmc· com尤其可惧,在于一个‘忍’字vicmc· com观他作为,不像近日才知,却能忍到得见我家颓态显露才出手,少王真是可畏啊,年纪轻轻已经手段老辣vicmc· com
不过,我家纵然不安,也不是那些商贾能够招惹,再有闹事者,打逐出门vicmc· com告诉他们,一应诸事待我丧事之后再作议论vicmc· com我眼下是绝不能动,否则必入少王彀中!”
于是,窦家就在这种嘈闹中咬牙继续操办丧礼,而时间也很快来到了出殡之日vicmc· com窦家祖坟位于咸阳,因此出殡这一日,也是麻幡招展,人众齐出,离城之后浩浩荡荡往咸阳方向而去vicmc· com
窦尚简身穿一身素麻的圆领袍,脸上用药汁涂抹姜黄,一部美须也早已经截断,这幅样子哪怕相熟者对面而过,不注意打量只怕都认不出vicmc· com
他站在城外土路旁围观的人群中,眼望着自己的灵柩渐行渐远,心中自有一股别样情愫,待到围观者散开,他便也登上一驾马车vicmc· com
掌车的心腹家人转头问道:“七公,现在赶往城南汇合家人?”
“不,往西行,咱们去泾州vicmc· com”
窦尚简压根就没打算去蜀中,不过这一点打算甚至就连最亲近的家人都没有透露vicmc· com
家奴闻言后略有错愕,但也并不敢多问,打马直往西面行去,前后两架马车,并有十几名粗使的拥从,看起来与一般行商无疑,也就少有人关注vicmc· com
一行人一路行进,堪堪赶在日落之前抵达始平县郊一处位于乡间的庄园vicmc· com
窦尚简撩开车帷,借着夕阳余晖望向那庄园的篱墙,却没有发现此前所派遣心腹约定竖起的信物,脸色陡然一变,疾声道:“退、退!不要入庄!”
但这时候却晚了,庄中近百匹奔马疾驰冲出,很快便在野地中将窦尚简一行团团围住,骑士们挥舞棍杖上前逼迫众人下车受缚,然后便押着他们往庄中行去vicmc· com
李潼站在庄园篱门外,看着敢战士们将早已经形貌大变的窦尚简反剪押回,已经忍不住笑起来:“窦君窦君,咱们又见了,日前我还以为此生已经没有了这样的缘分vicmc· com我要向你道歉,本来答应好要架设帐幕为你送灵,却不想偶逢神都来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