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没有什么案牍之劳,也就只能天天看书了
像是马怀素,开元年间既掌铨选,又主持了开元初年一系列的图书编撰工程毫不夸张的说,李潼就是在把马怀素往己方学术大佬方向培养,在他的设想中将是未来大推印刷术、整合意识形态并改革科举的重要一员
几人落座之后,李潼先跟他们讲了讲有关他们兄弟封国的事情,想听听这几人对此是怎么样一个看法
说到这个问题,几人倒是各抒己见,总体而言都觉得有些不妥,特别是李潼的雍王封号与李守礼的潞王封号,这实在是有点悖礼乱封之嫌
听到几人各自看法,李潼心里便有了一点谱,这种事情不能说你觉得有毛病就有毛病,起码要在礼法上能够引经据典,整理出一个思路于是他又请几人各自撰写一份礼疏,送入他府中准备时机合适的时候拿出来用
他的计划是,先通过张家附籍把清河张氏搞得灰头土脸,接下来再把司属寺一窝端了眼下的司属少卿是张循古,而司属卿则名为唐善识
唐善识出身并州,很难说跟王美畅有什么联系但与此同时,其人又是凌烟阁功臣唐俭的儿子,唐太宗李世民的驸马,算是太原元从的关陇新贵而且,唐善识还有一个侄女,同样也在皇嗣李旦的后宫之中
对此,李潼也不得不感慨,他四叔这个后宫真的是复杂,每一个妃子都出身名族,只可惜一个能打的没有,夫人路线走不起来,被亲妈虐的抬不起头
眼下之所以不将矛头直接指向司属寺,也是因为李潼不想在情况未明的情况下贸然扩大打击面就算这些外戚都要进行剪除,但也要分批次、有节奏的搞,必要的时候甚至要拉一打一
“三郎,搞到了!那路敬琏还道我真的贪图什么门第,入府后不待细审,便主动说出……”
说话间,李守礼一脸兴奋的冲进堂中来,摇晃着手里一卷供词,喜孜孜道:“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我手,不容张循古抵赖,是不是现在就要即刻登他家门?”
李潼闻言后也笑一笑,接过李守礼手中供词匆匆一览,抬头看到几人脸上都有好奇之色,于是便微笑说道:“只是一桩家事罢了,司属少卿张循古有意与我家外亲合籍论谊,但我兄弟都难免少不更事,一时迟疑不定,所以请几位学士过府请教”
几人听到这话,脸色都不免变了一变,他们专注学术,操守还是有的虽然时下冒充名族之风横行,而那些门第清高者也愿意联合势位之选,以增强自家的影响力
不过眼前几人对这样的世风则就有些看不惯,特别是王绍宗这种本身就出身江南名族琅琊王氏的,听到这话后,眉头更是频频挑动,好歹忍住没有开口呵斥
“此类乖张世风,我本来也不愿涉及可无奈人情相扰,特别张氏使人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