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徒,可现在勾来的不只势力不弱,还有姿色能作献用,若真成事,你我会不会功高一等?”
郭元振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心里又暗叹一声
早前在陇州,他虽然奇言献策,说要为雍王殿下选聘蕃国贵女,但这话更多的是在询问殿下对他此次出行的容忍尺度,身在远国异邦,各种意外都会发生,有的时候行事就不能循规蹈矩
他远使于外,是需要获得雍王殿下足够的授意许可,才能从容的便宜行事古言三人成虎、积毁销金,郭元振本身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行前自然不乏担心
所谓为雍王选聘蕃国贵女,其实郭元振对此都不以为然雍王天家麟种,权重分陕、名满天下,蛮夷纵有绝色,闲来取乐则可,又何须郑重为聘、凭此控制蛮夷
郭元振以此衡量雍王给自己的尺度,但本身也并没有这样的巧进想法,否则在道坞城外时便不会为了接触土王的机会便以命相搏他若真以访聘为名西进,无疑会顺利得多,但这是自恃主上宠信为自身谋取周全,志者所不用,关键时刻,郭元振仍是向直而取,不以巧媚曲进
但他却没想到,他倒是够直够硬了,附国土王在选择蕃国权贵联结的时候,事态却滑向了他所不愿见的局面而这一选择,也不是土王自作主张,是在结合蕃国国内情势后作出一个恰当的选择
所以这会儿,郭元振内心也是颇为纠结矛盾,既盼望能够成事,又隐隐希望那蕃国贵人能够折在半途他若真带回一个蕃国贵女献给雍王,也是一桩麻烦
除此之外,对于蕃人与附国土王的审美观,郭元振也不抱什么信心,毕竟他是见过附国土王后宫姿色的哪怕土王如何盛赞,他心里仍存几分保留
为殿下迎聘一个蕃女,已经是有损王威,若真的再搞一个长得跟王孝杰一样的女子回去,郭元振觉得就算殿下不怪罪他,他也没有面目再见殿下了
且不说郭元振心里的纠结,一行人在康延川附近藏匿下来二十多天后,某一日土王外派的探子返回隐秘营地,不无惊喜的回报道:“曲西的毡帐已经全都转为红色了!”
毡帐蒙赤,是土王与蕃国贵人约定的信号得知此事后,土王也是惊喜不已,又吩咐人沿河曲在几个地点以烟火为号,标定一个大概的汇合地点
无论郭元振心里如何纠结,能够勾引到一个蕃国顶层权贵内投幕府,这对接下来与吐蕃谋战都是有利的事情眼见成功在即,郭元振也收起心中一些杂思,率众与土王潜往约定汇合的地点观望起来
众人在这地点附近藏匿了两天的时间,到了第三天的午后,此境便出现了一批蕃国的甲众郭元振人势微弱,自然不敢靠近过去
对方于此盘桓短时,无有所得,便又返回了河曲对面,彼此继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