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堂,少见外客,请府君见谅未知府君入府,有何见教?”
听到对方如此发问,上官婉儿便回答道
万年县尉刘禺闻言后也不再多问,接着便又说道:“长安城坊在居勋爵品秩门第众多,行台于此设给专赠,廪料、役使等类九月诸州租庸调等诸类验发,卑职登门,正为此来尊府县君妇人依例应给料、役诸类,合成名录于此,请贵人点验,若是无误,给奴明日便可入府就事,役期两月其余物料诸类,则循事渐给……”
说话间,刘禺便掏出一份名单递给在堂侍者
上官婉儿听到这话,心中不免一奇她在神都时,倒是听说许多行台苛待勋贵名门事迹,倒没想到行台实际礼数竟然如此周到,居然还派遣县尉亲自登门赠给,甚至就连她母亲这样一个品秩不高的县君都不遗漏
当侍者将名单递上来的时候,上官婉儿随意浏览一番,更为上面物料之丰大感吃惊,她母亲县君品秩使奴就有十人,冬夏两月,役期各是两个月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物料诸如米粟肉等类,甚至还包括面脂、口脂、澡豆等杂类数量虽然不算多,但品类却是十分丰富
翻看着这份名单,上官婉儿忍不住奇怪道:“行台如此优渥厚给,府库能够足用?”
“这一点无需贵人操计,诸食禄之家俱有功于国,行台优待,情礼当然自去年秋里赠给令式施行以来,还未有缺失遗漏”
上官婉儿听到这话,半是诧异,半是恼怒,同时隐隐有几分失落听这官人所言,行台从去年就如此优待诸勋爵门第,结果神都朝廷那里却对行台评价仍是刻薄有加,可见必是持论不正的抹黑
而她隐隐期待或是那人优待自己,原来只是行台常式,而且听这官人所言,也只是将她家当作寻常勋爵门庭看待
抛开心中诸多杂思,上官婉儿又说道:“雍王殿下王治英明,惠及诸家不过我家人事足以自给,无劳行台厚赠,衙官在事者可免此份操劳”
刘禺闻言后,笑语夸赞贵人高义,可接着便又说道:“敬告贵人有知,行台行此惠令,只为国中人情和睦,并不因一家之得失而有兴废物料集输、仓邸储运,并官奴婢之集散耗力并日食赐给,俱是恒出诸家承此惠治,自当有所奉给,凡所耗用,副录于此,再请贵人批阅”
说话间,他又掏出另一份名单递了上去
上官婉儿听到这话,初时并不觉得有异,反而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凡所勋爵授给,那都是出于朝廷现在行台惠令加给,本就是朝廷赐给章式之外的额外收入,行台如此礼遇,诸家当然也要有所回应
须知就连朝廷中三品授给,官员各自都要整治烧尾宴进奉大内,虽然不是强行的规定,但也毕竟是礼多人不怪
可是当这一份新的名单入手,看到那一连串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