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简却仍念念有词道:“不过这事也并不乐观,只看今日宴上太皇太后待那几个表兄的模样啧啧,我年纪虽然小,但也瞧出不对劲咱们这几个表兄,也真是可怜,家室中已经不幸,现在更是……”
“那个教你这样邪眼观情!你小小年纪,看人看事须得立心端正,怎么能这样妄作揣度?太皇太后之所以那样,是有她的缘由,却绝非刻意的刁难”
因为自家娘子的缘故,薛崇训自然知道那乐奴隐娘身份,也知他母亲惹出了怎样的乱子
不过抛开这件事不说,对于自家兄弟论人论事的说法,他却感到很不满意,抬手按住这小子的额头,正色说道:“咱们这个家境,较之寻常人本就少了许多忧愁往后成人,但能安守家风不坏,已经称得上良善
若有光大门楣的志气能力,当然最后若是没有,也不可贪图权位的风光,泯没了自己该要恪守的本分一时的宠辱际遇,并不足毁人一生可若是踏上邪途,再想挽救回来却是艰难这些道理,你现在未必懂,只是记住我实在不想跟你来年再述,却失了当下的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