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罪名扣在西山生羌头上,因为根本就无从查证
而山南没有精兵,这也绝不是在搞什么地域歧视,是与大唐立国的整体国策所决定的山南道两大区域,第一便是黄河中上游的荆襄,这里长期都是南北朝时期南朝的分陕重镇,南朝每有北面用兵的举动,荆襄都是首选的发兵地点
大唐立国,以关中为本位,又怎么会大力发展荆襄军事,让近在咫尺的外部拥有着威胁关中腹心安全的力量?多年整治下来,彼方军事基础极为薄弱,否则当年武则天也不敢将李显软禁在山南州境内
蜀中四塞之乡,那就更加不可能大力发展军事了,只能作为关中的后花园而存在着
这几个因素的存在,让永昌旧年朝廷不得已放弃从川西向吐蕃进攻的图谋而到了现在,相关的情况仍然没有太大的改善,武则天有此忧虑也是理所当然
虽然历史上大唐也的确在川西开辟了新的战线、且在与吐蕃交战的过程中胜果辉煌,这其中代表人事就是中唐名臣韦皋大败吐蕃但韦皋的胜利是建立在吐蕃已经完全控制陇右、朝廷已经别无选择,对西山诸生羌部族经营统合已经极为深刻,而且朝廷暗弱、军政大权几乎完全下放地方的基础上
可是现在,这几个条件显然都不能达成,所以无论眼下两国实力对比如何,从川西向吐蕃发动进攻都绝对是一次非常冒险的军事行动
见武则天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李潼便也不再继续卖关子,而是笑着解释道:“若只因此让祖母忧计于怀、夜不能寐,那大可不必因为,朝廷此番山南计略只是惑敌之计,军略大计始终都集中在青海方面!”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武则天听到这话,顿时间也是瞪大了眼,一脸的惊疑
“西康地处偏远,危在山外,本就不适宜大动干戈若真的兵锋强用,则正中贼之下怀、入其险谋之中即便是劳师怒攻,收回了西康,于我边务攻防并没有实际的大补况此境离贼近而距我实远,贼旋来旋去,必将不胜其扰……”
虽然西康是李潼一力主持开拓的新疆土,但他也并没有因此便夸大西康在边防上的战略价值西康这块土地,本就没有派兵长期驻守的必要,无论得知失之,吐蕃都很难对川西造成实际的战略压制
所以西康的战略价值,是远远比不上青海和西域对大唐的边防意义之重要从过往朝廷对西康的经营策略上,李潼本也没有进行长期军事占有的打算现在吐蕃赞普又将西康强行占有回去,这在边防战略上也是一个可以预期的结果
当然这样的战略态度并不是说西康乃是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之地,只不过应用的方式并不同于一般疆土的寸土必争既然大唐已经拥有了西康,那就绝对不会轻易的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