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低下头去
不待继往绝可汗使者出班答话,刚刚受赏完毕的唐休璟已经先一步出班,叩告说道:“濛池都护病卧于镇,虽有入朝之炽念,无奈力不能行,并非失恭不敬……”
在听完唐休璟的奏报之后,李潼脸色稍有缓和,然后便又开口说道:“濛池虽地在远边,但其民奉朕为君,朕亦爱民如子,所以遣员宣命抚慰、存亡救危然受命之臣,亦朕肱骨心腹,自需怀仁善用,不可苛令强迫濛池都护既然不适水土,伤病折磨,且召回国中荣养,所任另择事员”
听到圣人这一番话,殿内诸胡酋宾使们脸色又变了一变但却有两人脸上则露出明显笑容,一个是回纥首领独解支,另一个则是突骑施的使者
独解支的笑容尤其欢快,虽然圣人语调尚算温和,但也能猜到那位没有入朝的继往绝可汗必然是要倒霉了人在倒霉的时候,良言安抚效果不大,唯有看到比自己还要更倒霉的人,才会由衷的欢快起来,幸灾乐祸
至于突骑施的使者欢容外露,理由则就深刻多了,甚至班次还没轮到自己,便已经抢步出班,大礼参拜并高声呼道:“圣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