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减一半有什么关系？”
段衍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情沉重：“可能跟考核有关。”
他那天听封治的语气，就有些不对。
孟拂依旧老老实实的上课，外加学习易桐推荐的大师级别的视频，为GDL这部电影做准备。
星期四，孟拂第一次迎来了实践课。
她是二班的学生，实践课在一楼，姜意浓则在二楼。
二班的实践课在一楼的最角落教室，梁思带孟拂进去，向孟拂科普：“这里就是你以后学调香的地方，里面还有你起三十几个师兄师姐，到时候你跟着我叫就行。”
这些学完了理论基础的学生，都在这里调制香料，新生学完所有理论课程才能来这儿。
今年二班只有孟拂一个新生。
梁思带孟拂进去。
开了门，才发现今天班级气氛不一样。
孟拂一抬头，就看到两个男生搬了自己的调香用具，其中有一个是她开学典礼看到过的徐威。
“徐威，你干嘛？”梁思看向为首的男人。
徐威看了梁思一眼，又看看实践室里的封治跟段衍，低头：“抱歉，封教授，我想成为调香师，想去一班，请您理解我。”
这两人是二班除去段衍之外另外两位尖子生，与梁思不相上下。
他说完，也不敢抬头看别人，跟另一个男生直接低头拿着东西上楼。
门口，梁思冷笑，“徐威，当初要不是封教授收留你，你以为你能呆在调香系？”
一直没开口的段衍，终于抬头：“是因为封院长说的那两个工作人员的名额？”
徐威脚一顿，没有说话，停了一秒，继续往前走。
跟在他身后的男生也没抬头。
门被关上，班里其他同学面面相觑，一个字都不敢说，也不敢看封治的脸色。
这两人是在打封治的脸。
封治脸上却毫无异样，只是看向段衍，“封院长他也找过你？”
段衍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封治颔首，脸上也不见怒色，只是有些沉默：“行，你跟我出来，我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两人从后门去办公室。
梁思带孟拂进了实践室，她精神也不太好，“就这个，最基本的药物混合，上面是单子，你试试。”
孟拂随手接过来，想起来被她遗忘在宿舍的邀请函：“师姐，放学后，你来我宿舍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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