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句粗口,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这消息从哪来的?靠谱吗?”
王白犹豫了片刻。
在刚刚短短的瞬间内,他想告诉水经义,沉睡之灵的触手就在自己脑子里,但想到幕刃的秘密,王白最终只是点点头。
“来源不能说,但基本上靠谱。”
那两根触手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沉睡之灵的身躯残余,即便它很小很小,但依旧蕴藏着那伟岸生物的气息。
更何况,除去沉睡之灵的身躯残余外,王白也想不出这东西有什么理由,能让幕刃都出现裂痕。
“沉睡之灵…”
水经义眼光有些呆滞。
无论他理论方面有多么博学,在这种能够肉身横渡星海的伟大生物面前,都仿佛萤火与烈阳之光,不由得水经义不生出畏惧之心。
“你还打算瞒着学校吗?”
水经义问道。
他挠了挠黑色头发,有些焦躁。
“问问上官云和辛五怎么想。”王白继续开口道:“新老校长中,注定有联系红袍海盗的内鬼,这也是我迟迟不想上报的原因。”
“如果报错了人,咱们的下场可不太好…”
“呼…让我冷静冷静。”
水经义的大脑疯狂转动。
“红袍海盗的突然袭击、潜入学生的身体、护卫神的陨落、主神级别的战争、神魂动荡的学生家长对学校的施压、沉睡之灵的出现……”
“对了,沉睡之灵能培养吗?有没有可能是红袍海盗想通过学生的身体来培养沉睡之灵?”
王白打断了水经义的思考。
“怎么可能…”
水经义哑然失笑。
“这种强大的生物几乎不存在人工培养的可能性,否则我人族出动几尊古神,抓回来几头幼年的沉睡之灵,等成年后抵抗虚海,岂不美哉?”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王白只好点点头。
“我先下线去查资料了,晚上找我。”
水经义说道。
“好,晚上再聊。”
送走了水经义,王白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现在的压力来到了水经义的头上,因为目前只有两人知道这个秘密——而前者清楚王白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大相同,所以潜意识里会把查出真相的任务压在自己的头上。
摇了摇头,王白不想这些。
“父神,您喝口水吧。”
面色憔悴的辛捧着碗水半跪在王白面前。
碗是某种超凡凶兽的骨头雕成的,上面还刻着些符合精灵美学的简朴花纹;其中的水应当是那条长河的,并非是井水,王白看到上面还有水草的碎沫漂浮在上面。
“你也辛苦了。”
喝过水,王白叹息道。
这几日瘟疫,辛东奔西走,先是照顾新生儿、再是熬制药草、指挥治安队,每件事都耗了他大量的心力。
“只为能弘扬您的名。”
辛低下头。
送走辛后,王白在红木镇内走了许久,看到啼哭的新生儿已经安心睡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