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
“今年过年来我家呀?”
江杉转移话题道。
“如果没有什么变故,就去。”
王白道。
他在江杉家已经过了很多次年了,自从“荧惑之乱”后的两年,王白就一直是在江杉的家里过年。
江杉的父母是典型的慈母严父,也许是因为科研出身的缘故,江父平日里和江杉的关系颇为紧张,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缓和许多。
“能有什么大变故,就这么说定了。”
江杉不以为意道。
联考后两周就是过年了。
在人族繁荣昌盛的今天,“年”作为传统节日,并没有被取缔,反而是在东大陆成为了统一的、官方法定的节假日。
甚至西大陆,也有不少人过这个。
“行吧。”
王白点头答应了。
远处灯火通明的图书馆也渐渐暗了下来,不参加联考的期末考生逐渐夹着书从中走了出来。
“去静心湖走走?”
王白提议道。
“好哇!”
江杉的眼闪着光。
静心湖在校园的东侧,整座湖泊面积广大,乃是建校校长亲自从他的星球内搬运而来,意义重大,价值极高。
夜晚下的静心湖像面镜子。
拨开了阴云的明月为这面镜子披上薄纱。
两人坐在了长椅上。
长椅后方树上的雪花飘落,蒸发在半空。
“爽哥那件事怎么样了?”
江杉把手放在了百褶裙上,动作看上去有些急促,但表面上仍旧镇定。
“爽哥啊?爽哥…”
王白很难形容爽哥现在的状态。
“说被逮住了不准确,因为爽哥已经从监狱里面出来了;说自由了同样不准确,因为他现在被逮住了。”
“啊?”
江杉愣了愣。
“爽哥怎么又被逮住了。”
“爽哥本来是给人开安眠药的,他想练习药效,那些路人想快点睡着……目的是好的,但爽哥没料到的是这种药对神祇也有效果。”
“什么效果?”
江杉问道。
也许是因为月色的缘故,江杉现在的脸有点红,让旁边的王白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
但他很快就按下了这种冲动。
“嗯…是未成年不能合法想象的效果,而那位神祇又好巧不巧的是白宁校长的女儿。”
王白继续道。
“所以爽哥现在就在那位白妮的手里,我刚还和水经义看到他们两个来着。”
江杉的脸色古怪了起来。
“这对爽哥应该不算坏事,我看那个白妮对爽哥挺好的,咱俩不用惦记。”
王白如实道。
——虽然被拖在雪地上像条死狗的模样很狼狈,但以后爽哥尝到了爱情的滋味后显然会很潇洒。
“欸!有鱼!”
江杉忽地指着远处的静心湖惊呼道。
王白定睛看去,月光下的湖面果然已经出现了波澜,条条如银饺子般的鲤鱼雀跃着、欢呼着,跃出冬日的湖面。
“要不给你抓一条?”
王白道。
“不要,哪有送女孩子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