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句话不论在什么时候都适用
苏言有些感慨的夹起了炸的焦酥金黄的锅包肉,感受着丝丝甜意和酸味在舌尖上爆开的感觉,瞬间把那点感慨抛在了脑后
真香
“洪堂最近做事不对,得罪了苏先生,我周某人现在代洪堂先自罚三杯”
周木泽率先站起来,痛快的连喝三杯
话音刚落,周木泽便接着开口
“日后若是有用着洪堂的地方,苏先生尽管说”
“那就麻烦了”
苏言淡淡道
陈冲默默的吃着菜,心中似又多了些感悟
在鹰潭避难所的时候,每天吃的饭虽说不是猪食,但味道也绝对好不了哪儿去,只能说是勉强果腹罢了
而鹰潭避难所的生产力相对低下,导致鹰潭避难所的头领也未必能天天吃上这种饭菜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王胖子你不用害怕,你跟了苏先生与跟洪堂没什么区别,大家以后还是兄弟”
周木泽笑呵呵的说道
“对,对对对,都是兄弟!”
王胖子拍着胸脯,手却有点颤抖
酒一轮一轮的过,酒桌上的话题却始终不痛不痒,没有聊到关键的地方
苏言以茶代酒,勉强过了三巡
笑眯眯的张青没有说什么,反而是顾武有些按捺不住了
“苏先生既然从荒野上来,那一定精通武艺吧?”
顾武商量着口气,有些试探的问道
“武艺不敢说精通,但还是接触了些皮毛”
苏言放下了茶杯,右手中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眼睛半开半合,有意无意的盯着面前的顾武
“过两手?”
顾武毫不客气
“过手没什么意思,不如赌点彩头”
苏言缓缓的站起了身,原本笑眯眯的张青却突然止住了笑容,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刷的渗了下来!
他只感觉一头吞噬万物的巨兽遮挡住了空间内的光线,将要苏醒!
房间内的其他人,自然也有这种感觉
“赌…赌什么?”
顾武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了,虽说周木泽来之前吩咐过他要试探一番,可自己明明能够等到气氛圆滑一点的时候再试探的,还是心急了
未战先怯,顾武已经输了
苏言并没有理会顾武,反而是偏过头,眯起来显得狭长的眸子盯着周木泽,似乎像是一条在大漠中生存的毒蛇盯上了猎物一般
“周堂主,你不是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么?”
苏言咧了咧嘴角,淡淡说道
“哈哈,那是自然!”
周木泽干笑一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手心开始渗出冷汗
“那就赌大点吧”
“赌输了,我饶你们一命”
“赌赢了,我要整个洪堂”
苏言面色冰冷,浑然不负之前的懒散,气场全开!
“这…我做不了主”
周木泽面色阴沉,暗中给张青打了个暗号
“今天这个主,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