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翻脸了?师兄也真是的,之前说好回家就说了,这又不认账了,还说!”
张进当做没听见这话,自顾自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润润喉咙
这时,那方志远忽的蹙眉,犹豫着开口道:“师兄,这知府家的小姐,听卫老爷子说,可是当朝太师家,这家世门第是不是也太高了?还有,师兄和人家小姐这事情其实也是大事情了,婚姻大事怎么不算大事?只是这婚姻大事,到底讲究个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了,师兄和人家小姐又是怎么打算的?总不能这样一直瞒着先生师娘吧?”闻言,张进愣了愣,随即摇头苦笑道:“这事情为难就为难在这上面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方志远不由默然,看着摇头苦笑的张进,此时颇有些共鸣了,和那位袁家小姐不也为难在这上面了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此时谈婚姻大事就绕不开这些了!
于是,方志远不由感同身受的轻叹道:“唉!师兄的感受明白,和师兄也一样了!”
听如此说,张进也不由看向,两人相视苦笑,无言以对,还真成了一对的难兄难弟了!
而与此同时,张秀才和张娘子在屋里也说着话,今日因张进和方志远榜上有名,能进金陵书院读书,张秀才显的很是高兴,不仅和梁仁多喝了几杯酒,就连话也是多了起来
背靠在椅子上,神情十分欣慰喜悦的笑道:“这些年,到底不是白辛苦教导进儿、志远们一场,这去年通过了童子试,今年又考进了金陵书院,如此就算今年乡试不中,过个几年总能中的!哈哈哈!也是难得!难得!从小就看出来进儿和志远是有读书天份的,果然没看错!”
对面的张娘子听的十分好笑,但还是一边给倒了一杯凉茶,推给喝了醒醒酒,一边点头笑着附和道:“是!是!是!相公的眼力自是没差的,进儿和志远将来肯定会如相公所愿的,在读书科举上走的更远了!”
“哈哈哈!那就好了!”张秀才喝了一口茶,听了这话,就笑着拍大腿道,“们将来要是真能中举中进士,那就太好了!如此这个穷酸秀才、教书先生,就教出了两个出息的读书人,那么只在石门县,这个教书先生肯定就是要扬名百里了!哈哈哈!”
张娘子看这样子,不由摇头失笑,叹道:“罢了!相公,醉了,不说了!去床上歇着吧!”
说着,她就去扶张秀才,张秀才也不拒绝,站起身来,打了个嗝,就在张娘子的搀扶下,往床上来了
还笑叹道:“娘子,不知道,那韩云之前说的知府大人很是欣赏喜欢进儿,还真不是什么客气话,今天啊,中午的时候,那知府大人的马车路过,还特意在们身边停下了,那知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