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脱下的外衣放在了书箱上,就往床榻走去,躺在床榻上,闭上双眼,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那朱元旦还不死心,思索了许久,可看着必死的棋局,不由也有些泄气,放下手中的棋子,到底不甘心的认输道:“算了!再来一盘,们再来一盘,就不信会一直输了!”
方志远却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又看了看床上已是睡着的张进,摇头拒绝道:“算了!师兄说的是,是很晚了,该睡了,明日再下吧!”
说完,就开始捡棋了,将一颗颗棋子捡起,放入棋钵里,显然是不准备再熬夜陪朱元旦再来一盘了朱元旦看着就有些郁闷,叹道:“可是,明日一早就打算去梁二哥家里,和梁二哥、梁伯父们去店铺里跟着学做生意呢,哪里还有时间下棋了?”
方志远听的眉头微动,犹豫了一瞬,不由问道:“真打算现在就和梁二哥一起跟着梁伯父学做生意啊?不等今年乡试考完再说吗?”
朱元旦摇头失笑道:“还是算了吧,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可这书院的考试都通不过呢,更别说乡试了,再留在家里读书温习也还是考不中的,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还不如去学点有用的东西呢!”
方志远闻言,见主意已定,轻叹了一声,抿了抿嘴道:“可这事情,和先生师娘说了吗?”
朱元旦摇了摇头道:“还没说,打算明日早饭时说呢,想来先生师娘也不会不同意的,而且之前就和先生师娘说了的打算了,先生师娘也没多说什么,看来先生师娘也是早看出来了,这人不是什么定性的人,没什么读书的天分,读书科举这条路走不通了,不然先生师娘也不会任由做这样的打算了,肯定是会规劝的!”
方志远不由默然点头,想想也是,要是张秀才觉得朱元旦读书科举这条路还有希望,那肯定是不会任由朱元旦改走商途,去学什么做生意了,肯定是会拦着的,就比如要是张进、方志远说什么要去学做生意,走商途,看张秀才不打断们的腿不可,而正因为朱元旦读书科举这条路走不通,张秀才才默然允许去跟着梁仁学做生意啊!
这夜里,桌上一盏油灯,灯光昏黄,方志远和朱元旦相对坐着,捡起一颗颗棋子,放进棋钵里,忽的又是无话可说了
此时,们心里又有些别扭不自在了,刚才的一番话,们从小到大就没这样说过话了,以前不是朱元旦挤兑方志远,就是方志远懒的搭理了,就是必须说话也不过几句而已,哪里像刚才那样心平气和的了?这倒是奇怪了!
一颗颗棋子捡起,最后棋盘清空,那朱元旦压下心中的别扭不自在,动了动身子,打个哈欠笑道:“方二牛,明日要去梁二哥家里了,师兄是肯定会去赴约的,人家小姐都写信相邀了,那呢?明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