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和志远在,爹娘和元旦都出门去了,放心!”
闻言,王嫣果然就是松了口气,笑道:“这倒是巧了,爹娘今日也出门去游玩去了!”
张进失笑一声,道:“是吗?那可真是巧了,那们这也出门去游玩如何?不是说一直想要一起游金陵吗?今日恰好了,爹娘不在家,爹娘也不在家,们没有人看着了,自也是可以玩的痛快尽兴,不必掐算着时间想着回家,担心被们发现察觉了!”
王嫣正有此意了,自是重重点头应道:“嗯!说的也是,那正好了!们这就走吧?”
张进看了看手中的书本,又笑道:“等等,放了书就走!”
然后,转身回了小院里,把书给了方志远,笑道:“志远,那这就走了,一人在家没问题吧?”
方志远失笑道:“师兄尽管去吧,只要记着在先生师娘们之前回来就是了,一人在家没问题!”
“那好!这就走了!”张进也没再多说其,脚步匆匆的出了小院门,和王嫣走了,急切之间,却是连小院门都没顺手关上了
方志远看的好笑,摇了摇头,就起身来到小院门前,看了一眼巷子里正亲昵说笑的张进和王嫣,更是失笑着摇了摇头了,关上了小院门,又是回到了小院里,坐下读书了
可是,这次不知怎的,却有些没法静下心来了,不时的就会想起刚刚张进和王嫣并肩说说笑笑的情景,然后就会想起此时还在石门县等着回去的袁蝶儿了
以前,在石门县的时候,每次跟着张秀才去袁老秀才家里,和袁蝶儿也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找机会在后院见面了,见面之后,就是说说笑笑的,那也都是高兴欢喜的,就像刚才张进和王嫣那样的高兴欢喜了
想到这里,方志远忽的怅然轻叹了一口气,轻声自语道:“也不知道蝶儿她现在在石门县好不好?又在做什么呢?唉!”
这刚被勾起了情思,想起了在家里等着回去的女朋友,可不等怅然再多想其呢,忽的这时,那小院门就又是被敲响了,那情思瞬间被打断了
顿时,方志远皱眉,心里略微不快:“这又是谁啊?梁二哥今日应该不会来啊,这又是谁在敲门了?是卫书还是谁?”
虽然心里不快,但还是起身去开了小院门了,就见这敲门的却是一个青衣青帽的下人,方志远不由疑惑,不知这下人是谁了
而不等方志远询问,那青衣青帽的下人就躬身笑问道:“您可是张进张公子?”
“找师兄的?”方志远心里更是疑惑,摇头否认道,“不是师兄了,师兄这时不在,找做什么?”
那青衣青帽的下人却是笑着不答,又问道:“那您可是方志远方公子?”
听问,方志远心里更是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默认了自己就是方志远方公子了
顿时,那青衣青帽的下人就大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