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该说得我都说了,是死是活,全看命吧”
肖伯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也来不及理解走肯定是不能走的,哪怕前面死路一条,我们也得往前走了
我摆摆手,示意身后的马谡跟着我走一直找到了那条向下的步行梯
我摸出身上的那个手电,马谡拉扯了我一把,递给我一根蜡烛
我低声说道:“这下面风很大,蜡烛不管用的”
马谡没说话,拿出打火机,把我手里的蜡烛给点燃了
蜡烛腾地燃起了火苗,火苗很大,差点把我眉毛燎了
马谡问道:“这亮度足够,而且蜡烛是用古柏树油作为主要原料做的,一般的风都吹不灭的而且这火苗的颜色,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比手电筒好用得多”
听他这么说了,我点点头,举着蜡烛顺着楼梯往下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推门那边就是地下停车场了
我停下来,马谡不解地问我为什么不走了
我迟疑了一下,转身说道:“我们上次来过一次按说对方应该有警觉了,怎么这次来了依然像是不设防一样任由我们进入,这有点奇怪啊”
马谡分析道:“没什么奇怪的这种地方,我估计他们内部的人知道的也很少,自然不好动用大量的人员来维护而且我估计他们对于随意闯入的人,不会让他们活着出去的”
我听完马谡的分析,又出了一身冷汗
而马谡满不在乎,好像他说的这些,都和他自己无关一样我也不知道他是真有本事,还是就是一傻大胆儿
我俩各举着一根蜡烛,推开门走进了停车场
和前一天来的时候一样,这里阴风四起打了几个冷战过后,身体才稍微适应了一些
不过那阴风吹到蜡烛上,火苗只扑摇了几下,并没有被吹熄看来马谡说得是真的而且那原本昏黄的火苗,竟变得有些发蓝
马谡停住脚步,从包里又掏出一个玻璃瓶来
烛光下,我发现那瓶子里好像关着一只苍蝇,在里面乱飞
马谡把瓶子的塞子打开,里面那苍蝇嗡地一下飞了出来
苍蝇飞到黑暗之中,竟有豆粒大的光亮出现
“卧槽这苍蝇会发光?”我少见多怪地指着那苍蝇低声喊了一声
估计马谡听了,对我的无知也是一脸的黑线,他无可奈何地说道:“你们家苍蝇能发光啊?”
“那是什么?哦,萤火虫啊?”
马谡摇摇头:“不是萤火虫,是蟊火虫别说话,跟着光亮走”
我根本就不知道马谡所说的蟊火虫是个什么东西,只能跟着那点
光亮往前去
蟊火虫飞行的速度很快,我们几乎是一路小跑地跟着
比较庆幸的是,这次我们居然没碰到任何的阻拦,就连那两具尸体也没出现
后来我知道,这竟然归功于马谡给我拿着的那古柏油的蜡烛这种蜡烛和我们前几天穿的寿衣,拿着供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