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并在那旱井口,封上一块石磨盘,最后用土填实
他说这样可以强行压制杨嫂和路路的魂魄五十年
五十年过后,杨嫂和路路的魂魄也到了期限,虽然压不住了,但是他们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只能去投胎了事
果然,在按照阴阳先生的做法弄了以后,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相安无事
只是在一年以后,那阴阳先生突然一病不起番薯
阴阳先生孤独一人,拒绝了村里帮他找大夫他说是自己强行压制魂魄,已经有违了阴间法则,他自己命不久矣那老村部地下埋的那块磨盘,如果没到五十年之期,千万不能动
果然,在病倒之后不久,阴阳先生就死了
一切都是按照阴阳先生的说法发展的,村里人更是对他曾经说过的话笃信不疑
随着阴阳先生死后,时间久了,这件事也逐渐被人们所淡忘
很多人都以这件事为避讳,闭口不提
所以黄长富也很不愿意提起这段往事,毕竟他自己的爹也算是当年的当事人之一如果不是他让那妇女主任去调查,恐怕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在黄长富讲起这件事的期间,那个买水的小孩也送来了几瓶水黄长富不停地喝水,等把这件事讲完了,他的那瓶水也喝光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一样
别说是他了,我们在旁边听着也都是惊心动魄的三叔看着还很淡定,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这种表现,更是体现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不像我和胖子,遇到什么事,容易大惊小怪
三叔听完,点点头问那黄长富:“那出事的老村部,就是现在这个房子的所在地吧?后来这房子怎么变成你的了?”
黄长富说道:“后来过了许多年,政策有了变化,我爹就出钱给村里,把这几间房子连同那院子给买下了后来就传到了我名下”
黄长富说的轻描淡写,我知道他爹那边肯定也是钻了不少政策的漏洞总之现在这房子是在黄长富的名下的
三叔问黄长富:“那你家老爷子……”
黄长富一甩手:“死了,死好多年了”
这时,有人骑着自行车来到这边的亭子,拿着几张打印好的纸递给黄长富这应该就是那两份改好的合同
黄长富接过来先自己看了几眼,又递给三叔:“大师你看看,这改的行不行?不行的话,我让他们拿回去再改”
三叔接过合同,从头到尾看了几眼,再次递给我
我也看了一遍,三叔说的几点都已经加到了合同上而且在违约责任里面写明了,违约要付出不菲的违约金
我冲着三叔点点头三叔冲黄长富说道:“我觉得行”
黄长富欣喜道:“那咱们签了?这款子……”
三叔摆摆手,跟黄长富要了个账号,随后摸出电话,给陈涛打了过去
十万块钱其实对于我们现在来说,也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