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剑悬于顶不得不去巡查巡查。
弥澄溪接了帖,应了请。
到了傍晚,高家的下人又赶着牛车来接弥澄溪。
高宅,高宅……弥澄溪原还想着送帖的下人怎么不说“府上”,原来高卓的家还真称不上“府”,弥府比起这里可要大四五倍呢。
宅院不大,下人也只有三四个。高卓一身素麻,他的夫人亦是一身朴素无华。而且,还真的是“用膳”,一桌家常菜质朴得弥澄溪差点眼泪没掉下来——这是感动的眼泪。一府太守好歹也是四品官职,竟也是野菜做伴豆腐铺宴。
弥澄溪带了两坛这里卖得最贵的太雕酒,心里有种亏大了的感觉。
“我这请弥大人来用个便饭,竟让弥大人破费了,这怎么使得!”高卓和樊敬轩一样圆润,不过多了羊胡子,像过年贴画上的财神爷,看着比樊敬轩喜气多了。
“不破费不破费。”口是心非,弥澄溪都在心里掐算着要吃多少份豆腐才能回本。
主宾双方乐乐呵呵地落座。很快又上了一道焖羊,这可是道硬菜!弥澄溪心中窃喜。据高卓介绍,这羊是锣口县当地的羊。锣口县的羊非常有名,鲜嫩/爽口还不膻。
弥澄溪尝了一口,果然好吃!鲜香无比,要是再配点酒就更好了。可无奈高夫人收下了弥澄溪带来的两坛酒,却没有要请弥澄溪喝的意思,大概是看她年纪小,又是个女孩子吧。弥澄溪也不好意思开口,咽着口水多喝了一碗汤。
一顿饭吃下来,也算宾主尽欢。临走前,高卓还求着弥澄溪看能不能让她父亲写一个字,他愿意花钱买。
得了吧,我爹一个字可抵你近一年的俸禄。弥澄溪面上笑笑,含含糊糊地应了下来。
又查了一日,这高卓为官政绩虽然一般,但并无污点,清白得跟他家的墙一样。那就……撤了吧,回京向陛下述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