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样子,一脸怒容的指着袁喜兰:“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直接来洗衣服,而是去了小路那边把建强哥给打了”
袁喜兰转头看,她对这个男孩子有印象,小路上那群人中好像就有这个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也难怪会这么生气了
“当然没有直接洗衣服,而是沿河走了一段才开始洗的,可是这也不能证明去了那条小路上还把人给打了吧?就如奶奶所说的,袁建强是的堂哥,就算是去了那条小路也下不去手打啊,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又有一个当事人站了出来:“撒谎,们当时几个都在场,眼睁睁的看着把建强哥给打了的,怎么能不承认呢?村委叔叔,打了人还不承认,算不算罪加一等?”
袁喜兰嗤笑一声,“看到们建强哥被打了,那们怎么不去拦着呢?们这些朋友可真够义气”看这些少年瞬间便秘了的脸,她又说道,“照们这么说,打人是不对的,那们又能不能保证们手底下是干净的呢?以前的不多说,就说今天,们敢发誓没打过人?”
那几个告状的少年顿时就不吭声了,一个个的全都憋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