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阳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轻蔑,眼里满是嘲笑,“这些人也太没用了,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能连续赢的都没有,竟然还有人质疑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守得住十天,所谓的奖励不过是子虚乌有而已”
袁喜兰听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明阳哥哥,要不亲自给们示范一下?”
王明阳手一顿,抬头看她:“想看打擂台?”
袁喜兰点头
“可能会很无聊”这些渣渣一招就能治住了,要想赢十天擂台只需要每天最后一场出去打一拳就可以了,根本没什么可看的
“没关系呀,们都这样质疑了,难道不应该出场打脸吗?让们看看,话不是随便乱说的,别说守十天擂台了,守一百天都行”
王明阳自顾自的摘茶叶:“其实,要想打消们心中的阶级观念,光是打擂台是不够的,打擂台不过是消耗们一天之中多余的精力和强身健体而已,们的想法擂台上是无法改变的”
袁喜兰无所谓的摆摆手:“在看来有阶级观念,并不是什么坏分子,不是一个圈子的人硬是挤进去的话,总会非常突兀,但是身份的高贵并不是用权势贫富来衡量的,有些人骨子里天生就高贵,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
王明阳抬头看,眼神闪烁不定,“感觉是在说shangjunshu ¤”幼年艰苦求生存,长大后摇身一变,成为权贵家族的少爷
袁喜兰愣了一下:“说?”
王明阳定定的看她,仿佛非要让她给出一个答案
袁喜兰心神领会,笑着点头说道:“对,没错,就是在说呀,不是说以前是在流浪吗?可是现在是一个知青啊,多么有前途的一个青年啊”
王明阳目光一下子变得温柔,伸手弹了一下袁喜兰的脑门,小声呢喃道:“傻瓜!”
下午的时候,袁喜兰正在院子里晒一个茶叶,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吵闹声,袁喜兰立马站了起来,噔噔噔的跑回屋,搬来了一个板凳放在墙边,然后站了上去,探出头看隔壁的热闹
杨氏的院子自从被王明阳打坏了一面墙之后,就变得十分不安全,有门等于没有门,现在毛家泼妇过去推另一面墙,竟然一推就倒了
毛家泼妇也愣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自己力气会这么大吧,或者没想到杨氏院子的墙壁这么脆弱,竟然一推就推倒了
袁喜兰厌了咽口水,心中后怕不已,还好今天没有跟毛家泼妇硬扛,就这力道,不死即伤啊
毛家泼妇哈哈大笑起来:“杨婶子,瞧瞧家的院墙到底是什么湖的呀,这么弱不禁风,难怪上一次王知青一拳就打倒了呢,原来真的跟纸糊一样啊,这不一推就推倒了,这可不能怪呀,要怪就怪这院墙不结实”
杨氏气得脸上直颤,半晌才咬牙说出一句话,“这泼妇,来家做什么?”
“当然是有要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