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时日,不见逆魏从凉州武威郡来袭,让他觉得此道路无有危险了
便心生了扩大战果之念
为此,他亲自驱马来郑璞的营地,请郑璞与他一起同往萧关
因以他麾下四部兵力,哪怕占了萧关后,除去守备关隘的兵力,也无力对曹魏构成威胁
“子瑾,正所谓‘天予弗取,必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待叙完诸多见解罢,他便双眸灼灼,神采激昂而道,“彼那逆魏不得人心,治下之地叛乱群起,我等若是出兵占了萧关,亦是为我大汉夺得了日后兵出关中三辅的道路,于他日光复故都裨益也!”
郑璞听罢,脸庞之上波澜不惊
心绪,却如滔天骇浪平地起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即使是在萧关道这种崎岖之地;只需勒令士卒严加防守,便可坐等战功从天而降之处,马谡竟也会有节外生枝之念!
莫非,此乃天意昭昭乎?
诚然,细细沉吟之,马谡经不起战功的诱惑,亦不足为奇
马氏五常,白眉最良
于荆州之时,荆州名耆及士人对马谡的才学,便不是推崇有加
入蜀后亦然
先帝就刘备也不曾让熟读兵书、诸子百家无所不通的他,执掌过兵权
后丞相开府治事,他被丞相擢拔为相府参军,器重异常
然而在时人的眼里,他被器重并非是胸中才学所致皆谓之,乃是因他季兄马良,素来以兄事丞相的干系,是故丞相在马良不幸后,方爱屋及乌于他
现今贸然被授予四部兵马,军中将士皆多有微辞
彼一战未亲临,何德何能为别督掌大兵?
何不见,将门之后的张苞,不过领军一部,今在吴懿麾下当别将?尚有霍弋,如今不过为牙门将,仅掌千余兵马,听令于郑璞帐下?
如此诽议之言,马谡隐隐有所而闻
性情本多傲气的他,亦在心中憋了股气
誓用赫赫战功来证明自身的能力,以及丞相越级擢拔他,非乃念旧徇私,而是独具慧眼识英才!
今见战功在前,心中按捺不住乃必然
尤其是,丞相素日里,对他太过于纵容了
让他罔顾了“军令如山”!
自以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觉得只要他兵出萧关乃对大汉裨益,立下了战功,哪怕违背了丞相的调度,丞相亦不会追究
而亲自前来邀郑璞共力,乃是觉得郑璞亦会与他同
盖因他乃郑璞半个荐主
又因数年来,二人所谋所思几无异,乃类己者也
然,他注定了是败兴而归
郑璞的脸庞上,无有他意想中的欣喜之色,眼眸中亦无有建功立业的热切
反之,乃是语气淡淡的,劝说他放弃这次立功的机会
曰:“幼常兄,我等率军来时,丞相曾有嘱言只需扼守住此地道路即可,不可节外生枝,有违丞相将令再者军出萧关,乃是弃了此处地利而弄险耳,不可为之”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