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决的曹叡,轻轻颔首,出声道,“朕今方寸已乱,暂无所决卿等且归,待朕有所决后,再寻卿议之”
“唯!晔告退”
“唯!资告退”
闻言,刘晔与孙资立即起身拜别而去
只是们没想到的是,曹叡目视们离去后,便遣人将城门校尉杨阜召来
嗯,因杨阜乃天水冀县人,熟谙陇右之事,且被赞为“有公辅之节”,此番亦在随驾长安者之列
少时,杨阜至
一番见礼入座,曹叡将曹真的上表让其过目后,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发问,“杨卿久在陇右,以为大将军此策可行否?”
“回陛下,臣斗胆言之,此策不可行”
性情刚直,常有犯颜直谏之举的杨阜,闻问便作肃容,出声反驳之,“大将军虽一心为国,然此策若稍有偏差,必然将大魏陷入不复之地臣窃以为,诚不可取也!”
呃
曹叡再度哑然
于心中,本觉得身为天水人的杨阜,于情于理都会声援曹真之谋,兵出武都郡夺回陇右
哪料到,竟会断然否决之?
莫非,大将军之谋,委实不可取乎?
连续有三位重臣皆持有否定的态度,让曹叡心中隐隐有些动摇
略作沉吟,便出声发问,“杨卿可细言之”
“唯”
于席上行了一礼,杨阜恭声言道,“禀陛下,臣此断所依者,有三”
“其一,乃是孙子有云‘主不可怒而兴兵,将不可愠而致战’陇右被逆蜀所占据,大魏关中及凉州必然震动今之所急,乃抚慰黎庶百姓及将士军心耳!安可再度大军而出,令居心叵测者有可趁之机?”
“其次,北鲜卑贼酋轲比能,秋冬时节必然寇大魏边郡,是故冀州之兵不可动也且逆蜀与贼孙吴已然共盟今逆蜀出兵陇右,孙吴亦必然筹谋着兵出北来若是从大将军之意,调动荆州及淮南之兵与逆蜀相攻,恐难御贼孙吴矣陛下,贼孙吴的国力,比逆蜀更强盛也!”
“再次,乃防患于未然若是依大将军之谋,举大魏各州郡之兵而战,国无富余之兵,若有动乱,孰可安之!”
“此三缘由,皆可令大魏陷入危境,是故臣以为不可取也!还望陛下明察”
“唉~~~~”
曹叡听罢,阖目而怅然长叹
半晌,方再度睁眸,欣慰的嘉许道,“杨卿之言,鞭辟入里,不负‘公辅之节’之赞也!朕,不准大将军之谋罢”
对此,杨阜自是连忙起身谦逊
不过,曹叡叹罢,又转述了方才侍中刘晔之谋,问道,“杨卿以为,刘卿此策,可乎?”
“回禀陛下,臣窃以为,此策亦不可行”
得闻后,杨阜再度不假思索,出声回道,“盖因西凉豪族及羌胡者,秉性狡诈,反复无常,不可信也!断不可将凉州皆授之且臣曾得闻,逆蜀丞相诸葛亮,有得人心之称恐羌胡等被逆蜀所败皆降伏,而转刀刃加于大魏也”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