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子瑾竟不恼邪?”
郑璞垂头默然
少时,方离席躬身而拜,朗声而道,“丞相,正值朝廷用人之际,而大汉俊才委实不多矣璞斗胆,请丞相让幼常兄有改过之机且,璞闻‘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幼常兄虽临阵决机略显急躁,然若参详兵事抑或者牧守一方,乃奇才也!尚有,军于萧关道,终究是胜了”
丞相听罢,却没有表态
而是静静的目视着,保持垂头躬身的郑璞
看着看着,便眉目舒展,无声而笑
曾经,心中颇为忧虑,郑璞性情类同于法正,恐日后权柄在握时,会导致不利于国家之事
今马谡将陷入死地,却依旧从与国裨益角度出发,为之求情
足见公私分明矣!
甚好
收起了欣慰的目光,丞相语气淡淡,“幼常有违将令,其中亦有识人不明之过子瑾莫多言,之罪尚不至死”
“啊!”
得言,郑璞骤然惊呼,连忙出声分辨,“丞相,璞绝无.”
但却是丞相摆手打断了,“子瑾一路艰辛,且去歇下罢”
亦让郑璞不敢再争,作礼告退而去
“诺,璞告退”
翌日
新划出来的玄武军营
因霍弋等人领军尚未至的缘由,难得闲暇的郑璞,便将心思用在考校傅佥学业上
就是没多久,军帐外守着的扈从乞牙厝便来报:马谡来了
昨日郑璞离去后,丞相便见了biqu10。
具体叙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人们仅是知道,待丞相将陇右之战的功过,上表与成都天子刘禅后,马谡将不再是相府参军,且不会再掌兵权
不过没有被废为民,便是幸事了
至少以的才能,仕途之上不乏复起的机会
孤身而来的马谡,形容枯槁,满目憔悴
或许,昔日待如子的丞相,此番一直迟迟未有召见,让愧疚更增,心身皆备受煎熬吧!
走至前,见郑璞出军帐来迎,便不等郑璞开口,径直躬身作揖,“多谢子瑾周全之心,谡没齿不忘!”
“幼常兄这是作甚!”
亦让郑璞一愕,连忙步前扶起,苦笑道,“功过是非,乃丞相之定论也兄莫要折煞于ddbi♟”
“子瑾.”
直起身的马谡眼角微湿,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待二人入军帐内,马谡见傅佥亦在侧执竹简而看读时,方敛起动容,止住了情绪
就是默默无语没多久,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面露惭色,马谡便自嘲而言,“平生自诩熟读兵事,好论军计,常自以为能然,萧关道一战,因而丧兵无数,且致子瑾及众多同僚于死地中方知自身不过乃纸上谈兵,徒增笑柄耳!可悲矣!日后将不再染指兵权,但求此生能执帚牵马图报丞相不责之恩,以及子瑾周全之情”
呃
看来是真醒悟了
不过,也对
若是如此大败都没有自知之明,枉为人矣!
郑璞听罢,于瞬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