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服输,按照比试前的赌约,亲自去挑选一匹优良的战马
咳!咳!
大好男儿嘛,当能屈能伸
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一展雄风就好了,其他时候能让的就让一下吧
君不见,英雄如先帝刘备,昔日入孙夫人帷帐时,不一样心常凛凛?
他如今不过比剑输了,亦不算丢人
“驾!”
自动忽视昔日孙夫人有百馀执刀侍婢的郑璞,没有半分耻辱的以先帝刘备旧事宽慰了自身一番,便心清颇佳的扬鞭策马而去
夏六月,京兆郡
沿着渭水进发司隶潼关的官道上,披坚执锐的数十骑卒,呈扇形缓缓而行
头盔之下的眼睛中,目光锋利无比投向四周弯曲在腰侧的右手,则是端着一张军弩,竟然已经上好弦了
他们这般作态,让沿路而行的黎庶赶紧远远的避开
不少人跑得匆忙,连草鞋都掉了
他们还是好的
出行的大户人家或是商贾,他们的车马可不是那么容易避开的
因而也让那些骑卒手中端起了军弩,用闪耀着阳光冷芒的弩箭给对准了
虽然没有扣下扳机,但是那种被笼罩在死亡阴影之下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等他们狼狈无比、驱驰马车远远避开了,心里就忍不住有了疑问:乃是何人将入雒,仅是前驱开道的骑卒便有数十?
不一会儿,他们便知道了答案
路过的军队,不过数百人
但是军中飘扬的旗帜,绣着斗大的“曹”字
与军旗并行的,还有根缀着旄牛尾的竹竿
那是旄节,也叫符节
难怪如此大的仗势,原来是大将军曹真归雒阳
却是不知,出镇关中都督雍凉的大将军,此番归来雒阳面君,所为何事?
莫不是,即将攻伐巴蜀了吧?
避让于侧的达官贵人及士人,心中隐隐有所悟
而端坐在车驾上的曹真,则是耷目蹙眉,心思随着马车的颠簸而起伏着
他想今岁秋收后,发兵攻逆蜀
为此,他已部署了大半年的时间
乌水流域的鲜卑乞伏部,在去岁末之时他便遣人安抚
正如昔日天子曹叡与衮衮诸公的决策,引鲜卑秃发部入右扶风抵御逆蜀一样,他也许下承认乌水流域可让乞伏部栖息的条件,让其愿意为魏国而战了
调任戴凌部去与夏侯霸部驻扎在高平县之北,佯装与鲜卑拉锯作战,不过是为了迷惑逆蜀,以及将新招募的兵卒操练演武而已
故意将萧关现出可被攻打,亦然如此
为了将逆蜀各部兵力调动起来,进而现出守备薄弱之处
只不过,斥候及细作传回来的消息,不如他所愿
逆蜀不大举攻打萧关便罢了,竟还将诸多军中宿将调遣归去了汉中郡驻守
此让他先前的预计悉数落空
因为在他与天子曹叡以及衮衮诸公的计划中,魏国主力兵出之地,乃是汉中郡与武都郡耳!
只不过,亦无所谓
如今关中有十万大军,乌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