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龙岭的豁口——白石崖,顺着弱水河谷(山丹河)进入了河西张掖郡
这段弱水河谷(焉南盆地),乃是公元前121年由前汉骠骑将军霍去病始创的、河西走廊最大的养马场(山丹马场)
此地所放牧的战马,几乎占了河西走廊战马的十之七八
魏国军中骑卒的战马,有一半便是出自这里
哪怕是执行了“边人治边”的政策后,魏国依旧将此地马场紧紧捏在手中
而马岱与烧当羌王芒中所袭击的地方就是这里
魏国虽然也留有守备兵马,但大部分兵力调遣往金城及西平二郡后,此地仅剩下了两千余人
依着常理,两千步骑也足以守备了
毕竟如今的河西豪右及羌胡部落,才刚刚尝到魏国释放出来的利益,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去劫掠马场
这就给马岱创造了机会
他本部就有两千西凉铁骑,再加上烧当羌王芒中的三千骑,犹如神兵天降般骤然杀来,马场守备的魏军根本无法抵御
马岱一击得手后,便分出千余人将虏获的三千匹战马先行驱赶归去
自己与羌王芒中倚仗着骑兵的强大机动力,兵分两路,先后席卷了氐池(今民乐县)与焉支山的日勒县,耀武扬威一番才隐匿踪迹归师
也让张掖郡乱成一片,整个河西走廊都人心惶惶
无数豪右及羌胡部落都倏然发现,自己相应刺史杨阜的号召,让家中子侄带着私兵部曲随将军尹奉遣往西平郡助战魏国,乃是一个大错误
汉军竟然能从化外之地杀来!
这是他们无法忍受的
亦然执意遣人前来西平郡,将私兵部曲召回去
不管杨阜如何安抚及信誓旦旦的声称,汉军绝对不会再度来袭
誓言在事实面前十分苍白无力
汉军骤然出现在河西走廊,就足以让他们警惕“万一”了
抑或者说,西平郡与金城郡失守与否,难道比他们自己的资财与安危更重要吗?
继庞会领兵去金城郡榆中县后,河西四郡众豪右的万余私兵再度调回去,郭淮坚守西平郡的兵力,便陷入了捉襟见肘
本来,他的兵力与李严相当,所以能势均力敌
谁都奈何不了谁
比如李严别遣了廖化部,沿着大河西行去攻打大河谷地,他便让杨丰领着湟中义从前去抵御;譬如姜维部绕过了从河首土门关绕道,从西海方向进攻木乘谷与写谷,他便让将军郝昭前去依着日月山布防
任凭李严如何分兵、如何调度,他以不变应万变,让汉军无法进军一步
坐等汉军师老兵疲、粮秣耗尽,主动退兵离去
但如今,他已经没有多少兵力堵住积石峡的李严本部了
更令人心忧的是,不管怎么隐瞒,湟水河谷的羌胡部落终究还是知道了,右扶风阳城及榆中县野外魏军的败绩
尽管有威信甚著的庞淯安抚着各种羌首领,但也不可避免人心思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