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待,不就是健康成长与将来能有所作为嘛
“子瑾此言甚善!甚善!”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频频颔首应和
且还岔开了话题,道出了来与郑璞同乐除夕的另一目的,“嗯听闻子瑾近日居家无所事事,故而心有郁郁不若,过几日与我同往西海拜会烧当羌王如何?”
此话甫一落下,他便再度迎来了郑璞一记白眼
反驳曰:
“闲来无事,雅趣自生可横笛抚琴,可吟诗作画,可观月赏花,可论经对弈,可独对山水,可煮茶听雨,亦可潜心读《易》,亦可置酒助兴,亦可弄儿教女.文容兄言我近来居家郁郁,不知从何听来?”
且不等张苞作答,又一针见血道破了张苞的小心思
“我知文容兄有从烧当种羌中招募骑卒之意,但与羌往芒中不熟稔,自思难以成事,故而便想让我同去帮衬一二此乃与国裨益之事也,我断无推诿之说,兄何不明言邪!”
张苞无言以对
少时,举盏邀饮以示歉意,长声叹息,“唉,乃我心切,故有汲汲之态了”
嗯?
郑璞微微扬眉,眸含疑惑
“呵,乃意气之争罢了”
张苞自嘲的笑了声,细细将事情道来
原来,当日他与赵广同被丞相授权扩募骑兵,各自组建五千骑
但近几个月主事山丹牧场的马岱,乃是优先将应募的骑卒与优良战马供给赵广部
倒不是马岱偏心
而是赵广部本就有三千骑,扩募入新卒,很快就能以老卒裹挟新卒演武的方式形成战力毕竟日后若要进军关中,先要将魏国在贺兰山以南的屯田地拔去嘛,让赵广部尽早扩募完毕,亦是出于备战的绸缪
尤其是赵广的骑战本事委实要比张苞高超得多
但身为逞强斗狠的军中男儿,此举让张苞意难平在所难免——他仅分得了一千西凉铁骑,若不尽早扩募成制,恐就赶不上进攻贺兰山以南的战事了
故而,他便打算以昔日与烧当种羌并肩作战的情分,入西海募兵
心里自然也期盼着,与烧当羌王芒中颇有交情的妹婿郑璞能出面助力一二
患得患失之下,亦不免先以言试之
解释罢的张苞,幽幽叹息了声,“子瑾或有不知,之所以我心有汲汲,非是欲与赵义弘或姜伯约争功,乃我恐无缘与会还复旧都之战了”
“文容兄何出此言?!”
此言一出,郑璞瞬间睁大了双眸,忍不住催声发问,“莫非,兄先前征战时,身躯落下了暗伤?”
“非也,我此身无碍”
微微摇头,张苞压低了声音,“前些时日,家中文继作书与我,声称戍卫京都内外的向中领军给天子上书,求外放来陇右督兵随征逆魏”
额,原来如此!
郑璞一听便了然了
中领军向宠晓畅军事,被先帝刘备赞为“能”
且在成都镇守许多年了,今既然上表求来陇右随征,天子与丞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