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费周章才得到两匹乌孙纯血牡马的大汉而言,犹如鸡肋!
无,待五六年后,复关中之战即使没有盖棺定论,也应该步入尾声了,亦是大汉最艰难的时刻已然熬过了!
为何们就没有想过,现今就用以裨益战事呢?
将这两匹乌孙纯血牡马繁衍出来的马驹,径直作卖给豪右不就行了?
不就可以为战事筹备粮秣了?
物以稀为贵!
还担心那些田亩连于方国的豪右,会舍不得家中存粮不成!
哪怕凉州或益州的豪右已然被大汉以各种手段掏空了家底,难以消化那么多马驹,不是尚有吴国的世家豪族嘛
“焉能信不过葛君?”
郑璞笑道,“不过葛君,以为此良驹当如此用”
待郑璞将心中所想说罢,诸葛乔不由好一阵恍惚
或许,乃是心中无法想得通,为何对与敛豪右之财有关之事如此汲汲罢
不过想不通,并不意味着会回绝郑璞的提议
况且也回绝不了
“郑君可真是”
莞尔着摇头,想找个词来委婉点来形容,却发现没有合适了,索性如此作言,“真可谓是为国署事时不预其啊!”
当然,郑璞当作夸奖了
“蜀相诸葛亮、魏延等人排兵布阵,犹草蛇灰线、有迹可循;然彼疤璞设谋筹画,常不依常理、不拘世俗,及人之所不能及,委实难料也!”
长安城内,雍凉都督府,司马懿对着刚刚从雒阳赶来的赵俨以及护军薛悌感慨道
赵俨乃是以征西将军参雍凉兵事的职位,再次被魏天子曹叡遣来关中襄助司马懿调度各部的
因为还督领了三千虎豹骑与万余雒阳中军而来
为了迷惑江东,让孙权在今岁夏秋之交时尽起大军来袭淮南寿春——这些随而来的将士,将会在各自司马或都伯的带领下,以化整为零的方式从武关入南阳郡转豫州潜伏
逆蜀都入关中了嘛
曹叡焉能不心切的谋划着“欲御逆蜀、先破贼吴”的定论
“司马公所言极是”
先前曹真督领雍凉是便官职为大司马军师的赵俨听罢,亦忍不住摇头苦笑,出声感慨,“忏愧!前番在雍任职凉,就曾力谏故大司马遣将军王双与鹿磐等奔袭陇西,结果被疤璞假反间迷惑、以增兵减灶之计设伏,令军死伤惨重而鹯阴城塞与高平城之失,皆乃疤璞剑走偏锋之举,孰人又能提前预知?唉~~~”
而薛悌则是沉默着
在雍凉任职太多年了
亲眼目睹也亲身经历了魏国多番败绩,已然有些麻木了
且对如今司马懿的调度,觉得没有可指摘之处
是的,司马懿的感慨,乃是汉军兵分两路入关中后,疤璞仍在河西武威郡按兵不动着,令们觉得如今的防御部署似是
似是或被疤璞寻到破绽的可能?
倒也不是们妄自菲薄,抑或者已然胆略皆失
而是疤璞善奇谋著称,而西凉铁骑以擅千里奔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