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笑问道qushu9• com
不过肖恒却有些奇怪——这句话问的可是有些冲了,正常来讲以馀干县县令这种身份?要问也会比这更稳重些?更隐晦些qushu9• com
当然了?虽然这句话的前半段有点冒进了,但后半段却很有技巧的圆回来了qushu9• com若肖恒不想回答的话,直接与他聊一些路上的辛苦,这段对话就算过去了qushu9• com
可问题是?身为馀干县的县令?这位卫大人怎么会对肖恒省亲的事感兴趣呢?
其实肖恒的疑惑源自于他对于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出行方式的不了解qushu9• com
在现代别说是冬天省亲了,早上飞过去晚上飞回来的事情也不是没有qushu9• com
然而对于古人来说,去一趟县里的大集都上是件大事了,若是游学去临安或是别的什么地方?那行程可是要按年计算的!
即便是赶着上任新官,除非太近否则这路程怎么布的走个十天半月的?甚至远一点的地方两个多月之后才到任的也不是没有!
而从肖恒离开馀干县到他回来也不到两个星期?这么短时间能走到就不错了,更别提肖恒这可是走了个来回了!
所以对于肖恒来说在老丈人家呆了一个多星期已经挺长时间了,然而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这行程却太过匆忙了,所以如此急匆匆的“省亲”之路也难怪让人心中生疑qushu9• com
“事情办完了也就回来了qushu9• com”肖恒沉默了一小会,终究还是没有选择糊弄过去,因为在对方好奇的同时,他也在奇怪这馀干县县令为何对他的行程产生了兴趣qushu9• com
“哦,想来是件大事吧?”卫大人貌似随意的问道qushu9• com
“不算大,一些生意上的事qushu9• com”肖恒实话实说qushu9• com
“哦呵呵……”馀干县县令笑了笑,然后两人的话题就聊进了死胡同qushu9• com
馀干县县令没想到肖恒是处理一些生意上的问题,而肖恒也没能从他的问题中获知他的目的qushu9• com
“今日我把那宁泉也叫来了,他有一些特产想送给大人qushu9• com”在这冷场的时候肖恒顺势将宁泉他们村的事抛了出来qushu9• com
“哦?那我可要好好看看……”馀干县县令连忙接话道qushu9• com
宁泉原本就在偏厅候着,这边一叫他很快就捧着箱子走了进来qushu9• com
“学生宁泉拜见卫大人qushu9• com”宁泉放下手里的木箱,然后恭恭敬敬的给馀干县县令施了一礼qushu9•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