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也没打断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说，等他说完了这才轻声到：
“总结一下，你认为秦府的风格是理性、客观、中立且不计较得失？是不是可以这么说？”肖恒问道goiiz◆com
“对对对……”秦国城连连点头goiiz◆com
“啧……”肖恒一拍脑瓜，懊悔不已goiiz◆com
这家伙该不会是学废了吧？
这玩意是拿来忽悠人的，是来抢占道德制高点的，但没想到的是连自己人都被忽悠瘸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goiiz◆com
如果是个人，追求人性的升华、追求心灵的平静是可以理解的，而这样的圣人越多社会就越稳定goiiz◆com
然而作为一个行政机关来追求这种东西，那就是对所有依附于秦府之人的背叛！
“……可是我们的理解有什么错误？”秦国城满脸的不解goiiz◆com
“错误啊？”肖恒叹了口气，“这样，我来问你们几个问题goiiz◆com”
“第一，你们觉得什么是百姓？什么是臣民？国城你先说goiiz◆com”肖恒问道goiiz◆com
“这……百姓就是臣民，臣民就是百姓goiiz◆com”秦国城犹犹豫豫的答道goiiz◆com
“那百姓或者臣民的标准是什么？”肖恒问道goiiz◆com
而这个问题倒是没难住秦国城：“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好一个率土之滨goiiz◆com”肖恒苦笑goiiz◆com
好么！
文人士大夫的病还没治好，又染上了割肉饲虎的圣母病！这家伙要不是肖恒的大舅哥，肖恒都想放弃他了goiiz◆com
“你们呢？你们怎么觉得？”肖恒扭头问其他人goiiz◆com
“百姓乃是这天下的芸芸众生，而其中受教化之人则为我大宋臣民goiiz◆com”韩子德答道goiiz◆com
比起思想更为激进的秦国城，韩子德这边文人士大夫的气味更浓一些goiiz◆com
“嗯，不错，有内味儿了goiiz◆com”肖恒不置可否，又看向了张坷涵，“坷涵兄，你觉得呢？”
张坷涵作为第三个回答的人，他已经思考许久了，最终被肖恒问到的时候却只是摇了摇头，两眼现出一丝迷茫goiiz◆com
“我……不知道goiiz◆com”张坷涵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感受到了不同思想的强烈冲击，而无法准确判断自己的内心罢了goii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