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但却不应死得如此……”
瘦竹竿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看向秦府大门的目光也变得更加阴翳起来xiangjiao5◆cc
一直站在旁边的大胡子却有些皱眉,似乎颇为不喜这个张二麻子xiangjiao5◆cc
“只是秦荐毕竟是知府,咱们这么逼他是不是……不太好?”旁边大胡子终于忍不住问道xiangjiao5◆cc
“呵,愚蠢xiangjiao5◆cc”
张二麻子似乎颇为不屑,连看那大胡子一眼都嫌多余xiangjiao5◆cc不过碍于姚老大的目光,他终究还是勉强解释道:
“秦府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又因低价粮的问题而元气大伤,而且最重要的是秦府内外树敌太多,现在所有压力都在秦荐头上……”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笃定?”
“咱们不过是堵在这里两天,就已经有不下十二位贵人私底下接触我们了!你可知道这里面都有谁!?”
张二麻子一脸狂放不羁,仿若魏晋名士xiangjiao5◆cc
“都有谁?”大胡子顺势问道xiangjiao5◆cc
“你不必知道xiangjiao5◆cc”
张二麻子翻了翻眼皮,睁眼都没看那大胡子一眼,而是高昂着下巴做望天状xiangjiao5◆cc
用古语来讲这就叫“眼高于顶”——看人都不看正脸的,而是往人家头顶上看……用现代白话翻译一下,这就叫“用鼻孔看人”xiangjiao5◆cc
大胡子感受到了来自文化人的深深鄙视,和他却苦于最笨无法反驳,气得太阳穴上的静脉都鼓起来了,两眼瞪得有如铜铃:“你少看不起人!”
“呵,你想多了xiangjiao5◆cc”张二麻子用黑洞洞的鼻孔瞪着大胡子,“我就没看过你!”
“你!!你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个小样的?”大胡子抡起砂锅般的拳头用力的晃了晃xiangjiao5◆cc
那张二麻子似乎有些忌惮,不自觉的往瘦竹竿那边缩了缩xiangjiao5◆cc
“好了,二麻子是自己人,不要没事就喊打喊杀的xiangjiao5◆cc”瘦竹竿挥了挥手,压制住了大胡子的怒火xiangjiao5◆cc
“哼!”大胡子死死的瞪了张二麻子一眼,转过身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xiangjiao5◆cc
“不过也不怪四弟暴躁,这么下去咱们还得等到什么时候?”瘦竹竿似的姚老大轻声问道xiangjiao5◆cc
“这个……估计快了,快了xiangjiao5◆cc”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张二麻子也心里没底xiangjiao5◆cc
这件事闹了整整两三天了,附近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