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忍着”白亚亚说
李振山用棉签蘸上碘伏,轻轻地涂抹在白亚亚后背擦破皮的地方
“嗯呀!嘶……”白亚亚还是发出了一点疼痛的声音
“疼吗?”李振山问
“还可以”白亚亚回答
李振山抹完药,白亚亚将药瓶和棉签重新放回抽屉
“你也喝杯茶?”李振山问
“可以”白亚亚回答
李振山给白亚亚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上
白亚亚转过身,接过李振山手里的茶,深情地望着他
李振山感受到了某种依恋,某种渴望,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一种奇妙,像极了暴风雨袭击前的那样一种宁静,火山爆发前的那样一种安详,海啸来临的那样一种平和
眼前白鸽振翅欲飞,李振山将头转过去,轻轻地将白亚亚滑落到腰部的浴衣重新搭在她的肩膀上
“小心着凉!”李振山说
“谢谢!”白亚亚回答
“再喝一杯?”李振山问
“嗯!”白亚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