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吧我一定痛改前非,一定戒酒戒赌”
“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你也给我保证过无数次,给我下跪过无数次,你改了吗?你没有,没有这世上的狗是改不了吃屎的”白亚亚说完,将里面的木门“啪”的一声关闭了
“亚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离不开你呀!亚亚!”何友亮放下手里的花,重重地拍打着防盗门,防盗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白亚亚坐在沙发上,抱着沙发抱枕呜呜呜呜地痛哭起来
敲了半天门,见白亚亚始终没有开何友亮恼羞成怒,开始用脚不停踹门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楼上楼下的邻居和左邻右舍的人,大家纷纷打开防盗门,探出头来一看究竟
看到这么多人关注自己,何友亮耍起了人来疯,将手里的花摔打在防盗门上,打开了装有蛋糕的盒子,将蛋糕抹了满门满墙
嘴里骂出了这个丑恶的男人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给你吃,给你吃坨屎你个臭婊子,没良心的臭婆娘”
恶毒的言语,过激的动作,令旁边的邻居实在无法忍受其中一中年男人从家里拿出来一根棒球棍,对着正在拳打脚踹,嘴里骂着脏话的何友亮吼道:“哪里来的流氓,在这里撒什么野?快滚,不滚我一棍子打死你!”
何友亮看到自己身边围了一群人,除了手拿棒球棍的男人,其他的人手里多多少少都拿着家伙有的拿着擀面杖,有的拿着拖把棍,有的拿着切菜刀,还有个戴着老花镜的奶奶,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看来,她刚才正在做针线活
何友亮激起了民愤,踉踉跄跄地跑下楼,在楼口差点撞到了手捧鲜花,手提蛋糕的李振山
李振山目送着这个狼狈不堪,急急逃窜的人,感觉这个人的背影好面熟
“这逃跑的姿势怎么这么熟悉?和昨晚那个非礼白亚亚的人……”李振山自言自语道
对门的两口子,从家里拿出了清洁工具男的正准备清扫楼道的残花碎叶,女的手里拿着抹布,正准备擦洗墙上、门上的蛋糕
看到眼前的一幕,李振山感到莫名其妙
“这是怎么啦?”李振山问
“哎!以前的男人打上门来了,想要复婚”旁边拿着剪刀的奶奶说道
“啊!”李振山大吃一惊
在门口犹豫了片刻,看到门上、地上的杂物清理的差不多了
李振山上前,敲了敲防盗门
“白老师,白老师!我是李振山,开门,开门”李振山说
过了一会儿,防盗门打开了
李振山看到白亚亚头发凌乱,眼睛红肿,问:“你怎么了?白老师?”
“对不起,振山!我……我……对不起你!你回吧!”
“哎!白……”李振山还没有说完,白亚亚就将里面的木门关闭了
李振山神情沮丧地走下楼,邻居们回到了各自的家,一股股的香味从各家各户的窗户上飘出来
李振山坐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