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吧?”
娘俩下了车,直接把车开进了修理厂,打车回到住所,让人帮着包扎了伤口,栽进床上昏头涨脑的睡了过去……
“徐祸,徐祸!”
听到喊声,翻了个身,睁开惺忪的眼睛,就见到一张横肉纵生的老脸
“老军叔,什么事啊?”
“来活了,起来搭把手吧frxs9○ 头怎么破了?”
“没事,擦破点皮”看了看表,再看看窗外,都晚上九点多了,居然睡了整整一天
“老军叔,先过去吧,马上过来”搓着脸道
叫起床的人就住隔壁,认识的人都喊老军
可不是同学,名字里也没有‘军’字叫老军,是因为很久以前真的是老军医
说到老军,就不得不说现在的住所
就读的医学院和诸多高校一样,都在新区
刚入学那会儿,一穷二白,交完学费,实在交不起住宿费,于是想尽办法,找了现在这么个免费的住所
这是老县城被并进市新区前的一家老医院,后边的住院部旁边的一栋小二楼
和老军住在楼上,一人一间屋
顺着楼梯下到底,是地下一层,穿过一条走廊,就是门诊楼下的太平间
简言之,在做阴倌以前,的第一份工作是医院的临时工主要工作是晚上和老军一起看守巡视太平间,有时候老军忙不过来,也客串一下搬尸工报酬是有免费的单间住和免费的停车位还有,受点小伤,比如撞破头,包扎不用钱
胡乱洗漱了一下,套了件蓝大褂来到地下一层
“军叔,什么情况啊?”一边帮老军把架子车往外拉一边问
“说是一辆大巴翻河里了,三十多个人就跑出来俩,其都淹死了”
“哪条河啊?”
“城外国道那边的离得近的,也就咱这儿有条件能临时安置这么多人了”老军说
出事的大巴是整辆被从河里吊起来的,尸体也是被集中送过来的
工作量可想而知
好容易把所有尸体都运到太平间,其余帮忙的护工都撤走了,就剩跟老军俩人并排坐在楼梯口抽烟
“这头是咋整的?”老军问
“别提了,不是帮人平事嘛,结果摊上事了”
“干完这回别干了,夜路走多了哪能不撞上鬼?跟鬼打交道,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还记得跟说过的那件事吗?”
用夹着烟的手挠了挠头发:“老军叔,真给鬼看过病?”
老军呵呵一笑,刚想说什么,就听走廊另一头传来一个声音:“老军!徐祸!人呢?!”
和老军赶忙掐灭烟跑了过去
“徐主任”
“徐主任”
徐主任:“过来再核对一下死者身份,晚上送进来的一共多少个?”
“二十九个”老军说
“多少?”徐主任托了托近视眼镜,把口罩往下拉了拉
说:“二十九”
徐主任翻了翻手里的本子,抬眼问:“没弄错吧?上面写的明明是三十个!”
和老军对视一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