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带着她,跟着去了平古岗zjyys• com
到了地方,我就有点相信那个朋友说的是真事了zjyys• com
我虽然不懂风水,可跟刘瞎子在一块儿的时候也没少听他白话zjyys• com
平古岗就是个大岗子,远看就像个大坟头似的zjyys• com
正对着岗子有一片防风林,仔细看,林子里有三棵冒尖的白杨树,这三棵树比其它树都高,就像是三炷香并排插在那儿zjyys• com
上午九点多钟,虽然没太阳,但也不算阴天,可一下车,就感觉身子凉漆漆的,特别的不舒服zjyys• com
看来真是有人给这里布设过格局,但仍然不能完全压制煞气zjyys• com
季雅云从车上下来,走到我面前,小声说:“野老先生说要带我去岗子上借煞气,小红和姐夫不能去,你……你能陪我一起吗?”
我点点头,对沈晴说:“你还是在车上等吧zjyys• com”
这次沈晴没说什么,乖乖上了车zjyys• com
我拿过背包扛在肩上,和季雅云一起跟着野郎中穿过防风林,从侧面上了平古岗zjyys• com
上了岗,野郎中取出一个罗盘,低头看了一会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zjyys• com
我看了看那边一片沿河的黑树林子,心里有点犯嘀咕zjyys• com
养鬼人帮人平事,最终的杀手锏是以鬼克鬼,可是没听过还要让事主借煞气的zjyys• com
本来就邪煞缠身,再借煞,那不是找倒霉嘛zjyys• com
我拿出牛眼泪往眼睛里滴了一滴,边跟着走边低声问季雅云:“昨天你们一直都在一块儿?”
季雅云说:“是啊,开车过来后就直接去了平古屠宰场,不,是平古西屠宰场,在那里待了大概两个钟头zjyys• com我本来想等你的,可等不到你,你电话也打不通,就先回宾馆了zjyys• com”
“还说呢,你少打了个‘西’,一杆子把我支到东头去了zjyys• com”我横了她一眼,心里却满是疑惑zjyys• com
两个屠宰场分别在县城的东西两头,怎么就那么巧,野郎中带季雅云去西边的时候,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老阴会出现在东头的屠宰场里?
“你开始实习了?”季雅云问zjyys• com
“嗯zjyys• com”
她顿了顿,低声问:“你都不做阴倌了,还过来干什么?”
我说:“还不是为了碎尸案的事zjyys• com”
季雅云看了我一眼:“可你是法医zjyys• com”
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我一时间有点无言以对zjyys• com
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