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雪蛋子正砸在那人的后脑勺上chenyuan8 ⊕cc
那人脑袋被砸中,竟然从肩膀上掉了下来,骨碌着滚进了雪里chenyuan8 ⊕cc
“我艹!”
瞎子等人齐声低呼chenyuan8 ⊕cc
潘颖反应尤其强烈,带着颤音说:
“祸祸,你把他头砸掉了!”
“看仔细了,那不是脑袋chenyuan8 ⊕cc”我心有余悸的使劲挤了挤眼chenyuan8 ⊕cc
窦大宝还想上前察看,瞎子这会儿已经有点琢磨过味来,拉着他不让他往前走chenyuan8 ⊕cc
潘颖探着头往那边看了看,说:
“真不是人头,就是顶帽子包着个大雪团儿chenyuan8 ⊕cc”
末了还很爷们儿的骂道:“娘的,谁在这儿堆的雪人?跟老子们逗闷子呢?”
窦大宝愣了会儿神,回过头看着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脑袋是假的,雪里的身子可是真的chenyuan8 ⊕cc”
潘颖怔了怔,反应过来猛地打了个哆嗦chenyuan8 ⊕cc
的确,脑袋是假,雪里埋着的身子却是真的,就连脖子上的断口都还像是带着血迹chenyuan8 ⊕cc
我招呼三人:“走,别管它,我们继续赶路!”
瞎子带路,四人回过头走了没多远,忽然就听身后忽然传来“呜呜……”的声音chenyuan8 ⊕cc
听上去像是山风低啸,却又更像是几个人在一起闷声的哭chenyuan8 ⊕cc
潘颖不敢回头看,小声问后面有什么chenyuan8 ⊕cc
我停下脚步,扭脸看了一眼,就见雪里的身体在“呜呜”的‘哭声’中快速的沉了下去,就好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把它给拽下去似的chenyuan8 ⊕cc
瞎子和窦大宝也都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chenyuan8 ⊕cc
瞎子问我:“那到底是啥玩意儿?”
“是雪闷子chenyuan8 ⊕cc”
我兀自后怕不已,用力搓了把脑门,让他只管带路向前,无论遇到什么都别再多管chenyuan8 ⊕cc
窦大宝问我啥是雪闷子,是鬼还是山精野怪?
我说这还真不好形容chenyuan8 ⊕cc
我仔细想了想,才说:雪闷子又叫死人缸,说起来,倒是和瞎子提到过的山灵髦有点相似chenyuan8 ⊕cc这东西其实就是没脑袋的死人chenyuan8 ⊕cc
潘颖问咋会没脑袋?
我说东北的深山老林不比别处,早年间不知道盘踞了多少山精野兽,山场子里伐木、金沟子里淘金、还有那些个土匪胡子……后来被小日本占据,建立伪满……总之经历的沧桑曲折太多了,山里埋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