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清晰强烈起来
我强忍着痛楚,眯着眼睛在火光中找寻
冰……这里只有火,哪里有冰……
“什么味道?”窦大宝忽然吸溜着鼻子说
我仔细闻了闻,心里一惊:“是桐油!”
我再次看向燃烧的火焰,那些絮状物已经快要燃烧殆尽,上方露出的石壁缝隙间却仍然火势旺盛
“石缝里藏了油包!”
得出这个推论,我不自禁的一阵悚然
也不知道琉璃花在上面藏了多少桐油,上方又是否和外界连通如果不通,封闭的大殿里空气维持不了多久的
“哗啦啦……”
一阵金属的声响吸引了我的目光
顺着声音一看,就见我们这一边的石壁上,一条拳头粗细的铁链被拉的紧绷,兀自不断的颤动着和石壁摩擦发出声响
再仔细一看,原来这就是连在金甲虫怪身上的那条铁链
原来在絮状物被点燃后,火焰顺着垂吊的‘绳索’蔓延了下去
那些虫怪怕极了火,大殿中无处可躲,就只能一窝蜂似的爬向我们来时的那道石门
金甲虫怪一马当先爬进石门,银甲虫怪跟着涌进去,铁链顿时被绷的笔直
“这铁链子快被崩断了!”
瞎子刚说了一句,铁链就“砰”的一声响,从中间断开了
紧跟着,就听斜上方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响声震耳欲聋,以至于我们感觉脚下一阵的颤动
“这里不会塌吧?”窦大宝小声问
话音没落,石缝上方忽然淅淅沥沥的落下一道水流
水流一道接一道的垂落下来,很快就在我们面前形成了一道水幕
瞎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上面是河……刚才那是……是尼玛炸药!”
他说到最后,话音已经被水声掩盖
我们面前的水幕已经变得像是决口的江河,轰然倾泻下来
足足有十分钟,我们都缩在石缝最深处,抱着脑袋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雷鸣般的水声消减了些,我才勉强抬起头朝外看去
“啪!”
随着一声轻响,一个银色的物体落在了洞口的石头上
看清那是什么以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差跟着一声大叫蹦出来了
那居然是一块手表
同样款式的手表,我也有一块,而且就戴在我的手腕上
那是我当初送给徐洁的表!
我不顾瞎子的拉扯,扑过去抢那块表,手指刚碰到表带,一张人脸猛地从面前的水幕中探了出来,正和我近距离打了个照面!
“啊……”
我冷不丁被吓得大叫一声,顾不上看清那张脸的模样,挥起手里的阴阳刀由下而上斜刺向那张脸
刀尖从脸的下方刺入,竟没有受到想象中的阻隔
而是一刺进去,那张脸就像被重锤砸烂的泥胎一样,四分五裂开来
是琉璃花!
我猛地反应过来
琉璃花的魂魄在被樊公伟强行分离后,半人半虫的尸身变成了‘泥胎’
巨量的水灌入大殿,泥胎被冲的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