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脏兮兮的pzxsヽcc
在法台的中央,居然立着一个一尺多高的草人!
草人是被绑在一个木头架子上的,头部、双手双脚都绑着分不出颜色的布条,看上去十分的诡异pzxsヽcc
看到草人,再看看那些布幡上的文字符箓,我猛然想到了两个字……降头!
其实看到朱安斌的那一刻,我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可一连串的突发状况让我大脑混乱,没有立刻回忆起朱安斌背后那些事的关联pzxsヽcc
他本来是想借助降头师的邪术达到目的,结果却被降头师陷害,被荫木傀抢占了肉身pzxsヽcc
他的祸事起于降头,那眼前的刺猬头,多半就应该是始作俑的降头师了pzxsヽcc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把季雅云弄到这里来?
难道瞎子的录像里,那个女人真是季雅云?
他和朱安斌又有什么牵连?
桑岚拉了拉我,指了指石床,小声在我耳边说:
“你快想想办法,把小姨带回去啊!”
我脑子纠结的都快炸了,闻言看向石床上的季雅云,不经意间看到一个部位,我差点惊呼出声!
床上那女人的腰间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pzxsヽcc
这胎记我见过……
她不是季雅云pzxsヽcc
她是陷害过季雅云、季雅云曾经的闺蜜、凌红影楼的老板、凌家的后人之一——凌红!
可她的样子为什么会变得和季雅云一样?
床上的是凌红,那我们先前跟着来到这里的那个季雅云现在在哪儿?
我看了刺猬头和朱安斌一眼,见两人在法台前背对这边忙碌着什么,咬了咬牙,缓步走到了石床旁pzxsヽcc
只看了两眼,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pzxsヽcc
三年多的专业学习,让我很快就分辨出,这女人的脸部又动过微创手术的痕迹pzxsヽcc
凌红居然真的去整容……整成了季雅云的样子!
可是两人的样子本来就有差距,尽管她现在和季雅云有九分相似,可近距离一看,就会觉得有些不自然pzxsヽcc
这么说,上次在朱安斌家里的,也是她了pzxsヽcc
这个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正想着,突然间,‘季雅云’的眼睛猛地睁开了pzxsヽcc
我被吓的一哆嗦,退后了一步才想起来,在这里我和桑岚都是‘隐形’的pzxsヽcc
‘季雅云’仍然躺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睁开的眼睛里带着些许得意的笑意pzxsヽcc
是她了pzxsヽcc
我做完泥娃娃,第一眼看向季雅云的时候,她眼睛里就是这种神情pzxsヽcc
一个炸雷般的声音突然响起pzxsヽcc
我猛地抬起头,就见刺猬头神情狰狞,正大声对着草人快速的念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pzxs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