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皱了皱眉,说:
“赶紧去把衣服换了,准备干活了”
谁知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我忍不住说:“屠子,现在是在出警,不是我们在学校的时候,赶紧换衣服”
孙禄摇了摇头,“不用换了,受伤的送医院了,死了的……活了”
“什么叫死了的活了?”我疑惑的问
这时高战走了过来,表情竟也有些怪异
我问:“高队,什么情况啊?不是说两帮人械斗……有人死了吗?”
高战搓了搓手,说:“情况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你先跟我来看看吧”
说着,朝先前那几个人招了招手,立刻有两人快步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是五十多岁,阴沉着脸的半大老头,另外一个是个四十来岁的白脸胖子
胖子一只手拿着块毛巾捂着脑袋,看毛巾上沾着血,应该是被打破了头
高战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老头姓张,是二爷屯的村长;白脸胖子姓肖,是戏班子的老板
高战对两人说:“走,去后台看看”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又问高战是怎么个情况,高战却斜了戏班老板一眼,只说到了后台再说
戏台前面的地上满是红色的鞭炮纸,台下的椅子板凳七零八落,看来就像高战在电话里说的一样,的确是有人斗殴
可两帮人打架,要是没出人命,让法医来干什么?
戏台是临时搭建的,后台就是戏台一边的两个帆布棚子
这种专门在郊县演出的小戏班子实在平常的很,一般都是有人家或者私人小单位有什么红白喜事或者庆祝活动,就会请戏班来演出
请戏班子是图个热闹,戏班子就指着这个吃饭,这应该说是双方得利的事,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进了后台,就见几个戏班子的人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见我们进来,立马都不说话了
一看几人身上的衣服,我更迷糊了
“你们几个狗日的,还不把这丧气衣服脱了!”一路阴着脸的张村长大吼着,上去就撕扯一个演员的衣服
高战一把拉住他,沉声说:
“你们报警是想解决问题,还是想当着警察的面再打一场?是的话全跟我回局里去!”
我正看的云里雾里,孙禄凑过来小声说:
“头两天村长儿子结婚,摆了流水席、请了戏班子,准备大宴乡里闹腾三天,结果……你也看见了”
“卧槽!”
我一下没忍住,‘卧槽’两字脱口而出
听孙屠子一说,再不用问旁人,我就知道‘案发起因’了
村长公子结婚,请戏班子唱戏,虽然摆流水席、连唱三天有点夸张,可身为一方村官,又是小地方,这也不算多过分
结婚是喜事,可看这几个演员的戏服,居然都是纯白色的,有一个穿素白的,头上还绑着白布条呢
这明显是哭丧的打扮……
跟着进来的大双,看着捂脑袋的戏班老板,一副想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