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二十匹高头大马聚集在一起,马背上挂满了贼人从村里洗劫的财物
直到这时,柴老爷才把白仙报恩的事对大家讲明
众人纷纷说柴老爷种善因得善果,这趟非但救了全村人的命,而且贼人因为贪得无厌,想要搜刮带走所有财物,最终却被过路阴兵带走,为四邻八乡的安危免除了后患
柴老爷的家当财帛不光没有损失,还多得了二十几匹贼人留下的马匹
……
孙禄和我一样,都是农村长大的,从小就喜欢听老人讲故事
听张村长说到这儿,他忍不住问:
“后来怎么样?难道柴老爷没履行承诺,没有帮白二造生祠?”
张村长说:“造了,一直到解放后,村尾那边还有座白二爷庙这不是后来破四旧,让红小将们给……”
“也就是因为这个故事,后来村子才改成了二爷屯”高战点着头说
“或许这不止是传说故事……”我喃喃的说
高战眼带笑意的看着我:“不然还是真的啊?真有阴兵过道?”
我往门外看了一眼,低声说:
“出了村子往西,两公里,就是平古岗”
高战笑容一敛,身子明显一颤
平古岗的邪异,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这村西之地,何时多了片平骨坟岗?!”孙禄粗着嗓门拿腔拿调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他是故事迷,可他人本来就粗壮,学着故事里大声说这么一嗓子,故事里的情景,似乎还真的更形象了一些
我问张村长:“红小将……这二爷庙都拆了多少年了,怎么又和今天的事扯上关系了?”
张村长又叹了口气:
“唉……二爷庙本来是在村尾的,拆了以后没多久,地就分给了一户姓何的人家早些年……姓何的又把那房子卖给了一个姓魏的……
魏老四是个孤老头子,这不是年初‘走’了嘛村里几个上年纪的就找到我,说魏老四一走,那房子和地就得归公家与其再卖给谁,不如就重修白二爷祠,也算是咱村里人没忘二爷的恩德
我当时答应下来,也跟上级申请下来,说要盖祠堂可是上个月上级下达了文件,盖宗族祠堂没问题,就是不让盖二爷祠”
高战看了我一眼,转眼看着他:
“照你的意思就是,因为什么白二爷祠没盖成,二爷生气了,所以施了法,让戏班子唱了一堂‘白全堂’给你添堵二爷他老人家还亲自来,用身上的刺扎死了一条看家狗?”
听他话里明显带着调侃戏谑,张村长头一次冲他瞪起了眼睛: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警察吗?你告诉我,老马家的大黑,是怎么死的?你们不是有法医吗?去验验,那狗怎么死的!”
高战一窒,狠狠抽了口烟,没再说什么
张村长缓了缓情绪,也点了根烟:
“你们当这是故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