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接通
就听一个操着浓重陕西口音的男人声音说:
“哎,是徐祸吧?”
“是徐祸,是哪位?”
“额()叫卢金川,是老陈滴同事”
一愣神的工夫,就见石料厂内,一个粗壮的半大老头从上次老陈进去的那间屋里走了出来,倚在门框上,举着手机大声说:
“老陈有东西让额交给嘞!”
走进石料厂,冲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半大老头愣了愣,放下手机扯着嗓子问:“就是徐祸?咋来咧?”
点点头,“您是卢金川……卢大叔?”
卢金川朝身上看了一眼,“耶……还是个公安的么,等哈”
说着,转头进屋,不大会儿捧了个灰不溜的小包袱出来
“这个是老陈让额交给地,额刚还说打电话让来拿咧”
接过包袱掂了掂,疑惑的问:“老陈人呢?”
“走了么,说是干不动咧,回老家咧”
“回老家?”想起昨天遇上老陈时,手里拎着的那个大包,一下懵了
这老东西也太绝了吧?
居然跑路了?
卢金川看了看,撇了撇嘴说:
“除了让把这东西交给,还让跟说两件事咧”
“什么事?”问
“一个事是,租滴的房子呵?说咧,房子到期,会来收房租滴”
无语的点点头
卢金川忽然挠了挠头说:“还有件事额也不知道是甚意思,只让额跟说:死鬼都是要穿故衣滴”
死鬼穿故衣?
这句话不是全然不了解,但也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谓的故衣,就是指旧衣服
在丧葬行当里有个说法,一个人死了,发送的时候要么穿寿衣,那是阴间的衣服;如果不穿寿衣,那就应该替死者换上以前穿过的衣服,也就是故衣,因为上面有着死者的味道,穿着更‘舒服’
老陈为什么让转告这个?
给卢金川递了根烟,帮点着,问老陈是什么时候走的
说是今天一早
又问知不知道老陈的老家在哪儿
说不知道
本来还想向多打听些老陈的情况,可交谈下来,发觉就是个普通的石匠,自然也问不出什么关键性的东西
心说得,这下连最后一个老家伙也没影了
可是刚冒出这个念头,就不由得愣住了
为什么要说‘最后’呢?
仔细想,在阴阳行当中,接触的人并不多,能算得上前辈的更是屈指可数
野郎中死了;
老何无缘无故变成了植物人;
顾羊倌眼瞎之后,再见到居然是在精神病院;
段乘风也算是前辈,可似乎也在的世界里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了
自从来到平古,所经历的诸多怪事,似乎都和老陈或多或少有点关系
然而,就在找到‘鬼山’的时候,老家伙居然退休不知所踪……
怎么就忽然感觉,这帮老家伙跟事先商量好似的?
接到孙禄打来的电话,说那边完事了,于是离开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