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
跟在大双身后,看着他挺拔矫健的背影,我更加狐疑,却怎么也提不起戒备
大双的身世和从业经历跟我很相似,东北农村的穷孩子,选择法医这个行当,也是因为补助高,工作稳定,收入相对‘丰厚’一些
同为技术警,他的履历不可能造假
我实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人,能和我有什么利害关系
到了14号门口,大双忽然回过头来对我说:“徐哥,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绝不会害你”
我忍不住微微蹙眉:“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我能想到的,就只是他用心口血替萧雨补充元阳那次但那是他心甘情愿去做的,我只是冷言提醒了他一句,那绝对算不上什么救命大恩,值得让他一而再挂在嘴边
大双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阵,挠了挠头,表情变得有些腼腆,“看来你是真忘了……那时候,我还是个普通人……任何人入住阴阳驿站,都是要付店钱的普通人住店,是要以寿元为代价的”
“啊……”我不由得低呼了一声,终于想到他指的是什么了
那次他因为用心口血喂养萧雨,阳气损耗过多,飘忽的去到阴阳驿站,在那里住了一晚
过后小雅跑去找他收账,实则就是想要他的命
是我以老板的身份强行拦阻了小雅
这么说来,大双的命倒真是我保下来的
“进来说吧”大双说了一句,开门进了屋
我刚跟着走进去,他突然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我也算是同行,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不论你有什么理由,自己做过什么,总是心里有数的做了那么多忤逆的事,害了那么多人,若还想有来世,就不要得罪阴阳驿站的老板”
我听得莫名其妙,刚想问他什么意思,却见他转过身,眼中竟露出从未有过的凶狠,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再说一次,他救过我的命!如果你想害他,就是和我作对,那样的话,我发誓,无字碑上一定有你的名字!”
我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心里涌起一种我自己都解释不清的震撼
大双没有解释什么,而是仍然继续盯着我,缓缓的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身前虚画着
他是在写字……
我勉强看出,他写的第一个字是‘关’;第二个是……是个‘天’字
他好像是在写一个人的名字,但第三个字比划实在太多,我真看不出那是个什么字
当他写完最后一笔,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猛地又震颤了一下
这次的颤栗,让我感到发自骨髓的惊恐
我清楚的感觉到,这绝不是我本人的反应
震颤是来自另外的‘人’,这个‘人’就附着在我身上,我只是受到了连带,是真正的不由自主
“呼……”
大双长吁了口气,神色渐渐缓和下来,接下来的话,明显是对我说的
“徐哥,本来我是不该对你有所隐瞒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