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痛快的整死,太便宜了
反正现在就是个生魂,身上没有任何五行之物,中了咱家的阴草术,就只有等死的份倒不如就让多活一会儿,等到阴草完全侵蚀到身体里,那娘的多痛快嘿嘿嘿,真想看看,眼睛、鼻孔,甚至是肚脐眼儿都长出草来是什么模样”
听的心惊肉跳,郑家一对亲生儿女,果然是被郑月柔,又或是她的父辈给谋害的
但与此同时,心念电转间,似乎有点明白胖子刚才眼神中的意思了
这番话看似是对郑月柔说的,其实是在跟解释,那阴草符的玄机
符生阴草,就五行而言,应当是属木
阴草符之所以能将困束,完全是因为,现在只是生魂的存在,身上并没有任何相克五行的事物
刚才胖子被一拳放倒,紧接着就觉得脚背麻痒刺痛,难道是因为……
见郑月柔的视线暂时被胖子遮挡,急忙低眼看向脚背,果然就见上面露出一朵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银色小花
是耳钉!
心跳加剧,仔细一感觉,草藤虽然仍缠着,却似乎已经不再继续滋生蔓延
而且,先前那种直往身体里钻的感觉,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相对舒坦的麻痒
“阴草开始枯萎了!”
心中大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倒是误会这死胖子了,多半是们前脚走,后脚就进了另外一条岔路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克服幽闭恐惧症的,又或者,之前根本就是在骗,根本没有病
但可以肯定的是,潜伏在草人下头,已经有段时间了,已经窥视到了外边的情形
同是凌家后人,或许已判断出,同样作为生魂,也不是郑月柔的对手,所以才唱了这么一出,目的是想把从困局中解救出来
眼下这虎口洞中,放眼望去,没有任何金属器物
想要以金克木,破了阴草符,似乎也只有白天为防万一,订入那生尸脚底的一对耳钉了
郑月柔盯着胖子看了一阵,忽然笑道:“看来真的很恨aodu8 ⊙”
一直都没见郑月柔笑过,见她露出笑容,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几乎是本能的大声道:“胖子,小心!”
“靠,特么是不是有病?”胖子回过头,“以为假惺惺说两句,就会心慈手软,就会……”
一句话没说完,胖子的脸色蓦地一变,低头看向自己脚下,更是面如死灰
从的角度看去,并不能看到脚下有什么,却能看到,数道纤细的草藤正快速从脚底钻出来,顷刻间就缠上了的脚背!
又是阴草符!
郑月柔收敛起笑容,对胖子说:
“相信是真不想活了,也相信真的甘愿为了凌家牺牲可实在不是干大事的人,的废话太多,太磨蹭了”
说着冲封平一使眼色
“嘿嘿,好像已经闻到血食的香味了妈,这死肥猪还真是咱家亲戚?可比那些女人肚里的货香多了”
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