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戴手套的手端起酒杯,在面前的酒杯上碰了碰,瞎子连手套都顾不得摘,双手捧起酒杯一饮而尽
等稍微平静些,放下酒杯,问道:
“这九枚压口钱,在看来,意味着什么?”
瞎子摆摆手,又瘫回椅子里,甚至是有些虚弱的说:
“别问,只以为那是传说,是故事,是师父逗玩的……”
拿起烟盒,抽出一根塞进嘴里,替点着后,自己也点了一根,浅浅抽了一口,盯着面前的酒杯,假装平淡的问:
“老爷子的那个故事是怎样的?”
从烟点着,瞎子就只是叼在嘴上,并没有吸听问,像是痴呆病人一样,半晌才把目光转向,又再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噗”的把烟卷一吐,从椅子里弹了起来,上前一把抓住的胳膊,“这个故事,回头再说给听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想法子,让立刻、马上见到郭黑脸!”
“又犯病了!”孙屠子捂着脸呻`吟道,“学谁不好,非得学杨癞子,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话都只说半截……老子真忍不住想揍人了”
瞎子猛地转过身,大声道:
“什么叫话只说半截!如果现在告诉,这相差八百年的九枚大钱,和一个古代失传的邪局有关信不信?!
如果说,这九枚压口钱,每一枚的主人都是邪局的一部分,而们每一个,都和徐祸祸一样通晓阴阳玄术,而且是个中顶级的高手,信不信?!
如果告诉,同样的压口钱不只九枚,同样的邪局不止是一个单独的环节,而是按照九九归一所设的连环局,信不信?懂不懂在说什么?!”
见孙禄被咄咄逼问愣然无言,用力敲了敲桌子,“能说重点吗……”
不等话音落定,瞎子就又针对大声道:
“别跟提特么重点,说不上来!就只知道,如果师父那老丫没跟开玩笑、如果这九枚压口钱不是徐祸祸造假来玩儿,那妈这事儿就玩大了,就玩大了!”
眉心拧紧,刚要让冷静点,一直没说话的徐洁突然拉了一把,冲摇摇头,转向瞎子问道:
“佳音现在怎么样了?”
瞎子猛一怔,脸上的表情瞬息百变,最后却又是连连挥手,语气倒是明显缓和了些:
“知道和徐祸祸一样是闷精,可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也真不敢说佳音没事,估计年后就能出院了”
感觉徐洁在腿上轻拍了一下,回头和她对望一眼,转向瞎子问:
“不是一直说生不入官门吗?怎么这次这么上赶着要找郭森?”
瞎子这会儿也似乎冷静了些,吐了口气,低眼看了看桌上的九枚钱币,抬眼道:
“这九个大钱儿是哪来的,和都心知肚明了?找老郭……一方面前头那事,到底是要给个交代;再就是,必须要利用官方的力量,尽可能、尽快的做一些事!”
徐洁看了一眼,低声对说道:
“听说过,郭